纪峣不说话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两人之间的情称得足够重了，可临到戳破了一切才发现，那份沉情，远比她想象中还还沉。

“你他妈才像狗！”

张鹤知这事以后嗤笑一声，没收了她衣兜里的小银盒：“你脑也坏了？学谁不好非想学他？”

这就是工作狂大佬么？了了。

哪怕现在，一脸倦地叼着烟，说人没东西撑着就活不下去的纪峣，在她里，也有奇特的魅力。

纪峣笑了下，伸手了徐叶叶的脑袋：“以前就想说了，你真的好像狗，尤其是歪着看人的样。傻乎乎的，还可。”

徐叶叶一愣：“为什么？”

她最近天天被爸妈念，埋怨她为什么和张鹤那么优秀的男人分手，或者问她和温霖发展的怎么样，有意思的话在一起也好，搞得她没脾气。

徐叶叶难以理解，她和纪峣是截然相反的人。

当时她照着镜，笨拙地用指甲开银盒打火机的盖，磨蹭了好几下才燃了一烟。

“就是好奇试试嘛。”她讪讪。

她对纪峣的情很复杂，有时候她也会想，张鹤的爹属那么重，她是不是要往纪峣那个方向努力努力？

她鬼使神差地问。

徐叶叶接着一阶阶往上走，没后沉默的纪峣，自顾自：“纪峣，我是不是欠你一句对不起？”

她也曾私底下，学着纪峣的样烟。

没等徐叶叶打他，他赶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因为……怎么说呢。觉自己太空了，如果有责任让我承担，我还觉自己有一段脊梁，还是个人，否则的话，我就是团烂，已经死了。”

工作量也越来越重，她接手的事务越多，搭在她肩膀上的担就越沉。有时候她回看一，一想到那么多人都跟着她，等着吃喝汤，她就恨不得化尖叫原地消失。

“……”

纪峣茫然地“啊”了一声，没明白她的意思。

张鹤嗤之以鼻：“别学他。”

她一边被呛人的烟味熏的睛发红，一边回忆着对方的样摆pose，可怎么摆都不是那个味。

“是因为现在张鹤不在了么？”

徐叶叶回看他：“对不起啊，纪峣，低估了你对张鹤的情。四年前那事……我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那个结果。”

年少无知时，她虽然嘴上骂纪峣浪，心里也羡慕过对方风潇洒，是个人。

徐叶叶再没试过烟，她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不是一路人，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人好恶重要的东西多太多了。以前怕担责任，想想就起疙瘩，现在倒是反过来，想让它们束缚我。”

但无可否认，她对纪峣的生活，有小孩看万筒一般的新奇向往。

这些压力堆在她心上，她觉自己都快垮了，可纪峣竟然说恨不得多来？

这才是她内心最隐秘、藏得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