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鼓起了掌，接着剧院里面掌声雷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主演和主创团队上了台，向观众鞠躬致意。

“岳母的演技很。”宗衍在封窈耳畔轻声。

这五年间毫无悔改、偶尔提起当年的事件时，只是当个笑话来讲，甚至在ktv里遇到姜媛都对她毫无印象的加害者们，则被绑了起来，面朝车窗跪着，吓得瑟瑟发抖，涕泪。

抛到了脑后，心神沉浸到电影中去了。

而苏冉的表演实在太过彩，将一个平凡而又，温和而又固执，隐忍而又决绝的母亲，刻画得无比自然，让人同受般地会到她的悲愤无力，为她的选择和挣扎揪心。

随后她平静地坐在车中，将脚移向油门，冲着桥下起伏涌动的江，了一抹微笑。

平常很少有时间上网冲浪的宗少爷虽然不懂梗，但还是凭大的理解力，了悟了“蹭”的意思。

姜媛孤注一掷的行动，引来了大规模的关注，让她终于有了机会，大声控诉女儿的遭遇，质问包庇加害者的帮凶。

“那又如何？”宗衍不以为然，“我把搜给你包下来，一个月上个一百回，就算是猪也能捧红……嘶。”

而这些姜媛都不在乎了，就连前夫被叫来劝解她，她也只是对他比了个中指，骂他：“。”

“我说你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别人没有资格。”

天真。

一句话成功地把封窈从电影的后劲中拉了来。

与此同时，舆论也是充满了各不同的声音——有的同情愤慨，有的骂她是疯，有的义愤填膺指责她维权为什么不走法律途径，还有的蹭度造起了谣。

……

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倒是蹭。”

直到片尾的演职人员名单动字幕现，封窈还迟迟回不过神来。

“啪啪啪……”

“……”

最近三房突然得势，三叔似乎有些飘飘然了，莫非宗澜也以为，他有了资格同他争抢么？

“……捧灰飞烟灭。”封窈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唱歌跑调，舞顺拐，演戏除了尸和植人，别的角都是在为难我。”

两个人挨着亲亲密密地耳语，衬得旁边的宗澜像个局外人，形单影只。

一个半小时仿佛是一眨就过去了。

宗衍毫无任何愧疚——都是男人，宗澜的那心思，当他看不来么？

“我可不蹭，”宗衍轻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继承衣钵？我捧你，把你捧红了，给我蹭蹭。”

宗衍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半倚在他上的封窈靠得更舒服，又拿过她膝上快要落的爆米桶，朝她嘴里喂了颗爆米。

宗衍不动声地朝右侧撩了一，余光中，宗澜姿态放松，睛注视着银幕，似是十分投。

这无疑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姜媛会不会踩下油门、现场人员能不能及时救援、当年的事件会不会再被追责……这些都留给了观众去自行判断。

……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甚至让人难以将电影中那个普普通通、走在路上都没有人会多看一的中年妇女，跟台上神采奕奕、艳光四的女明星联系起来。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第一个抢到提问资格的粉丝特别激动，了一大通的彩虹，才在善意的哄笑声中，磕磕地提问：“那个，早前您发过声明，承认早已为人母。就……突然，难想象的吧。我那个，我想问的是，您在塑造姜媛

“……苏冉老师，我是从您就追随的老冉饭了，可我还是得说，您的表演让我太震撼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整容式演技，见识到了。”

坦白说，这算不上是一个复杂的故事，更多的是平凡的小人在面对被层层保护的恶时的无力和抗争。

封窈屈起手指，指节夹住他手背上薄薄的肤，作势要拧，脸上笑得温温柔柔，“你说什么？我耳朵背，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