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

“急什么，你还没代过什么好事呢。”

“老他妈的现在就对你……”

吧。”

“打过多少人，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

“我艹你大爷！”

“听话，我在帮你改正错误。”

我俩凑合着吃了晚饭，两人都不想睡关阿姨的房间，所以就像曾经李铮借宿我家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并排着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肩并着肩对着，挤在一起无话不谈，谈梦想，谈未来。

李铮夹着，想把起的藏起来，可惜目标太大太显，反而显得盖弥彰。

“报数！”

“害羞啥，你全上下都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玩。”

“我怎么知，上面让我打谁我就打了。”

老这辈算是载你手上了，不过你这辈，也别想逃我的手掌心。

“你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要是哪天被警车拉走了，我上哪儿哭去，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

“打过。”

不一会我就觉得手上一阵，低一看，已经在地上留下了渍。

不是，我的李铮，是那个指江山激扬文字，心中有梦里有光的李铮。

我拿来纸笔，扔给李铮，李铮跪在地上，扒着茶几用他狗爬的字在纸上鬼画符。

“艹谁呢，再加5个。”

“2，艹你妈。”

李铮以抢地，用手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我伸手一摸，别装了，他儿已经了。

“打吧。”

我记得在一个有星星的晚上，李铮跟我讲，讲他的梦想，手舞足蹈年少轻狂，里闪着星光。

这是就我想得到的吗？一个英俊的，空的，悲伤的……玩偶？

“啪”

我伸手把玩他那，他不让。

李铮转过来对我怒目而视：

“差不多吧。”

如今我们又躺在了一起，李铮里却没有了那自信飞扬。

“1！”他怒吼。

“你他妈要打就打，别整这些玩意儿！”

他还是他，上是光，青草，和清酒的味，青年修长的脚和健硕的纠缠着，把我困死在囚牢。

李铮不情不愿地撅起。

“铮哥，真。”

我把心放回了肚。

黑夜里，唯一的光就是透过窗帘的月光，朦朦胧胧映在他英俊的脸上，他俯下，吻住了我。

李铮装作满不在乎：

“打人呢？”

“为什么打？打的谁？”

我伸手着他壮的腰往下。

“杀过人吗？”

他对我怒目而视，但明显是虚张声势。

“算上打群架的，受害者一共17个，我打你十七下，没意见吧？”

“所以你就是个打手喽。”

1

我心疼他上的伤，压没用几分力气，而且他向来糙厚，打完后他也只是微微泛红，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甚是可。

我从他说不的话里咂摸些甜味来，面上不显，心里决定一会儿下手轻。

写完了递给我，我数了数。

我握着那，摇摇又晃晃，然后像是盘桃似的盘起了那两颗硕大的卵。

“你问这啥？”

“我要是抢了还能还不起债吗？”

“报数会吧，打一下报一次数。”

“怎么可能。”

生涩而缠绵，抵死方休。

我想得神，忽然前现了一个黑影，李铮一翻，两只手撑着床，整个人覆盖在我上。

“抢劫呢？”

这是我被吻断气前的最后一个念。

我一掌扇在他丰满的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

看来李铮很有M的天赋，估计我们以后的生活会很和谐。

“你不需要。”

“你要这个什么？”

“跪好，两并，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