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樊城约在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她提前到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

两个人一次像这样见面了，好几分钟没人开说第一句话。

了几份儿自己和他都吃的菜，又了两瓶啤酒，温初雨一个人就先开吃了。

樊城偏过，脸并不好看，甚至睛下有一层较的黑圈儿。

说起停电，她就想起来了。

……

原本见面是想好好谈谈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

那天正上着晚自习，学校里突然停了电，于是他们就放学了。

温初雨摇，“不吃了，我懒。”

“嗯。”温初雪背着手，一步三回，杨尘偏着望着她的动作笑。

火锅是鸳鸯锅，她不喜辣，所以菜都下在清汤汤锅里。

由于她没有拿红的彩铅，所以他又回到书房拿了红的彩铅来。也在画上的自己脸颊的两边添了两朵酡红，成功和她成一对儿，“嗯，我那时也是害羞的。

“还吃吗？冰箱里还有，自己洗洗切一切就成。”

在走廊上人挤人的时候，由于林业不小心后退两步撞到了杨尘，杨尘重心不稳就往后面倒，她顺手就把他给接住了。

没想到他把这一幕给画了下来，她指着画问他，“为什么没有画脸？其他的都有啊。”

他接过铅笔，学着她的画风，随便简单几笔画了两条眉两只睛一个鼻一个嘴。

等她退书房关好门走到客厅时，温初雨已经把整盘儿的果吃完了。

她笑而不语。

现在书房里书架上的画都是上大学以后到现在，他每天不间断画的，上面每一本的每一页都是她或者她和他。

回忆中断，温初雪松开他站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了。”说着，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我先去啦。”

她拿到他面前给他看，表情得意，“怎么样？”

他这样的动作更让温初雨觉得心涩，又拿起酒瓶喝了几。

越想越觉得难受，脆拿起啤酒瓶就“咕咚咕咚”地喝了几。

大概半个小时后，樊城来了，服务员给他拿来了新的碗筷，但他没有动。

温初雪：“……”好理直气壮的理由。

“去吧，我也快完成了。”

他盯着看了很久，最后笑了声，“很形象。”

结婚后某天，她偷偷找了那本画集，翻到2013年5月23日的那一篇，拿着他专用的铅笔，在上面给自己加了表情。

他抬起，“你告白失败的那个学长。”

樊城皱了皱眉，虽然她酒量比较好，但是喝得这么急胃也受不了，他看着她，忍不住说：“少喝儿。”

纸上画的是她从背后抱着他的场景，但是没有面五官。她一时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给她提示，“那天晚上停电了记得吗？”

温初雨借自己有事，就没有参加夫组织的两家人一起吃饭的饭局。

温初

温初雨一愣，“你说谁？”

“没了。”她摊摊手。

他回答：“因为我不知你当时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后来，他又给他拿了另一本画集，日期是2013年的5月23日。

他表情无奈，“又调。”

她抿着笑，逗他，“还能怎样嘛？你突然撞过来，我自然是下意识地伸手稳住你，至于表情，那肯定是有稍稍的震惊的。”

其实画得不好看，可以说很丑，但是十分形象地表现了震惊的情绪，以及……脸颊两边还各自加了一坨不可思议的红。

再次无言以对，这样僵持了许久，樊城终于败下阵来，“你喜他吗？”

温初雨抬眸看他，“我还以为你不和我说话了呢。”

这样的气氛让温初雨到压抑，她不知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吧，我也觉得。”说完，她把手里的铅笔递给他，“你也把自己的表情画上去。”

这些画都被留在杨尘原来的房间，并没有搬她们俩的新房。

“还有呢？”他不满意这个回答。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