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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看着对方,他深吸吸了一口烟,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拿了出来,然后故意把呼出来的气都吐在了那个小伙子的脸上,接着他主动地吻上了对方的唇,之后他俩很自然地滚上了床。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谁知那个人趁自己洗澡的时候存了自己的手机号,这几天一直在骚扰他。谁他妈还记得那个打火机在哪里?这东西怎么会被叶梓杉捡走了?叶梓杉怎么会去那个同性恋酒吧?秦浩越想越烦躁。本来今天还想去酒吧找找乐子,现在一提到酒吧,秦浩满脑子都是叶梓杉的脸,顿时兴致全无。
叶梓杉坐在宿舍的写字桌前百无聊赖,他回想着捡到打火机的那天夜晚,他绝对不可能看错,那个坐在吧台前和一个陌生男人拥吻在一起的绝对是秦浩,秦浩在和那个男人搞在一起之前,还和自己的哥哥叶许安咬耳朵讲着什么悄悄话,自己本来是去找哥哥的,谁知道这个世界原来那么小,还能撞见另一个熟人。
叶许安和叶梓杉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亲兄弟,叶许安是叶梓杉的堂兄,一场意外的车祸夺去了他们的父母,原本其乐融融的家里只剩下了叶梓杉叶许安和他们年迈的祖父母。叶梓杉一向学习好,为了能供他继续读书,叶许安早早地便辍学南下打工去了。为此叶梓杉一直觉得挺对不住他的,考大学的时候叶梓杉主动报了这所南方的学校,希望能离叶许安近些,平时也好照应他,可是每次当他问叶许安在打什么工时,对方总是支支吾吾的,一会儿说在工地打工,一会儿又说自己在送外卖,这让叶梓杉每次从叶许安那儿拿过生活费时心里总是有些忐忑不安。于是在经历了无数次心理斗争之后,叶梓杉决定偷偷跟踪自己的哥哥,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瞒着自己多少事。
于是他才会在那天夜里出现在那个酒吧里,他看见自己的哥哥一开始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脸也涨得通红,头上微卷的头发被他不断地揉过来揉过去,就当自己以为哥哥决定离开时,店门口来了一群寻乐子的年轻人,他们看见叶许安有些窘迫的样子,对着他轻浮地吹起了口哨。叶梓杉看着自己的哥哥受欺负了,气不打一出来,刚想走过去替哥哥出口气时,店里走出来一个人一把搂住叶许安,把他往店里带。叶梓杉一下子愣住了,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数学老师秦浩...
叶梓杉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酒吧,实在是搞不懂里面究竟有什么魔力,于是他鼓足勇气,跟在那群年轻人身后溜了进去,一进去叶梓杉就傻眼了,这酒吧里抱在一起的几乎都是男的,秦浩还在自己哥哥的耳边低语,这是...同性恋酒吧吗?叶梓杉承认自己功课没做好,他现在只觉得局促不安,他想走,可看着哥哥还在这里,他还是决定硬着头皮留下来,于是他要了杯饮料在躲角落里坐了下来。
秦老师在学校里上课时几乎一向都是浅色衬衫加休闲裤,对方现在的样子让叶梓杉大受冲击,花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扎进裤子的衣服下摆把扭动的腰肢显露得分外明显,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魅惑的眼尾,配合上酒吧里充满挑逗性的音乐,叶梓杉的脸又红又烫。等等,他怎么还在和自己的哥哥说话啊,难道他俩之前就认识?还有吧台里那个女酒保,时不时还凑过来听上一个一两句,为什么这里的酒保是女的?更令叶梓杉难以置信的是秦老师原来可以...那么骚。叶梓杉感觉自己下半身涨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