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害,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心里清楚，他已没有大碍了。

姜小乙又：“你认得我吗？”

……鲜活得未免过了了。

肖宗镜站在不远，将这一切都看在里。

肖宗镜拾起这朵，起回营。

士兵：“而且你一直说要走，是要去哪啊？”

肖宗镜：“生来如此。”

姜小乙手掐腰，瞪着睛。

姜小乙又愣了。

刚这样想着，视线一转，他忽见旁一朵小小的野，随风左摇右摆。

姜小乙张张嘴，又顿住了。

“这是好事。”他将那小放在鼻下，嗅到清浅的淡香，喃喃：“应该，是好事吧……”

姜小乙：“泽为何这样浅？”

肖宗镜顿了顿，不等他再说，已走向小屋。

姜小乙觉得这位“大人”说起话来，语音语气都极为好听，她一脚跪在条凳上，胳膊垫着桌，不禁又靠前一些，兴致：“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认不认得我？”

肖宗镜淡淡：“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人？谁是大人？”

他想起屋里的姜小乙，不禁再次慨，世事复杂难料，从前他心中的那些不可摧的信念，屡屡被现实所打压，几乎找不到路。而那些看似浅薄又脆弱的缘份，经过时代洪的冲刷，却依然牵着细细的线。

姜小乙在屋里等得百无聊赖，翘着脚，晃着。

所谓生死有命……

肖宗镜赞同地。

姜小乙被这么一问，脖一梗，嘴起来。“我记得，我怎么不记得？”她摸摸下，仔细回想。“我有师父，我下山来是为了……是为了……”说着说着，睛又有发直。

“喂……喂！”姜小乙在他面前晃晃手。“说话呀。”猛一拍桌。“喂！”

“我是谁？”她直勾勾地盯着士兵。“……对呀，我是谁呀？”

“我凭什么不能走？”

那弥留之际所发生的事,随着太升起,竟渐渐淡忘，迷茫如梦，难辨真假。他睁开，看溪潺潺淌,听飞鸟叽叽喳喳，不知不觉，竟有恍然隔世的错觉。

原来再世为人者，不止他一个。

肖宗镜坐在桌旁，看向她。

营地门，将领们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肖宗镜走过去，将领：“大人，那姑娘醒了。”

姜小乙：“你就是‘大人’？”

姜小乙半晌无言，肖宗镜也不急，在一旁安静等待。她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你的睛……”

姜小乙想了想，：“也好，那我就等等吧。”

“什么七八糟的，我不知！”

“有些像、像是……像是茶!”

“姑娘，你不能走。”

他低下，凝视着手里的小。

肖宗镜挑挑眉，姜小乙思索片刻。

“也罢。”他低声，“我就回来见证这一切，这条路也算是有始有终。”

屋外，几名士兵正围着姜小乙，不让她来。

看门的士兵对她：“姑娘，你再等等吧，大人很快就来了，他应该认得你的。”

他已见过几次她的原貌，但从前她未开神智，一切都是模糊混沌的。如今她元神饱满，就像是被了睛的灵龙，整个人变得鲜活起来。

“大人就是肖大人啊，是他让我们看守你的，你不能走。”

士兵又问：“姑娘，你到底是谁呀？”

“大人没说让你走，你得在这等他回来。”

不多时，听到门士兵喊了一声：“大人！”

那士兵也觉得有些奇怪，认真问了句：“姑娘，之前在此执勤的是一个男人，他是同肖大人一起从天京城来的，他人去哪了？”

肖宗镜：“怎么？”

肖宗镜心中一松，上前半步，那将领又：“但是、但是……她看着有奇怪。”

“别别别，你还是闭嘴吧，你都把我说糊涂了……”她回到屋里，在桌旁坐下，思来想去没有结果。无意间看到角落里放着一把剑，她拿过来，一把，见剑钝锈，毫无光芒。她不禁啧了一声，嫌弃：“剑鞘看着还值钱的，里面竟是这样的破铜烂铁。”

肖宗镜冲门摆摆手，看守的士兵都撤走了。

“确实像。”

她回，见一逆光的影走了过来，等人了屋，她才看清他的面貌。来者材大，仪表堂堂，看着便是一副武艺不俗的模样。他的面孔略有些憔悴，神依然沉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肖宗镜接着：“你有师父，下山是为了历练，除了这些，你可还记得别的？”

姜小乙啊了一声，又了句：“真好看。”

他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心想着，当初觉得，能死在此时，算是苍天慈悲。但现在他又活过来了，是不是老天又变了想法，不想他逃得如此轻松。

“……男人？”她抓抓，“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