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韩琌这样的手下药，是件很难的事，他们太了解这些江湖路数了，酒和饭菜的味有一不对，上就能察觉。吃这袋前，他也反复嗅了几次，觉得没有问题才了。只能说，霍天无形之中帮了大忙，这些天竺香料，韩琌并不熟悉。

剧烈的疼痛使韩琌一脸苍白，姜小乙走到他前，韩琌前已是一片模糊，他极力维持着脑的清醒。姜小乙抓着他的衣裳，没让他倒在地上。韩琌抬起，看着前的人，蓦然笑：“刚刚还说我救了你，转手就给我下毒，阁下好手段啊……”

姜小乙：“韩琌就是重明鸟，我已经把他抓起来了。”

“你们在青州扎多久了？”

“大人，我有话跟你说。”

“你是什么意思？”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肖宗镜片刻的停歇。

姜小乙：“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姜小乙：“我想起韩琌是谁了，他就是重明鸟。”

韩琌兀自否认：“你为何说我是反贼，我不懂你的话。”

姜小乙上岸的一瞬，差没跪下。她在海上漂泊月余，险些忘记陆地的踏实。

当初姜小乙在丰州被刘桢了一次，也是因为手相助，不过那时她所用的是另外一副，当下韩琌无法认。

肖宗镜压住内息，眯着睛问：“你、你再说一遍？！”

“数年。”

适应呢。”

韩琌目光中的戒备已经十分明显。

韩琌一愣，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他再看向姜小乙，记忆朦朦胧胧。

“……有毒！”

肖宗镜的嗓音因为不停说话，变得像破锣一样沙哑。他拿起手边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我什么意思？”姜小乙毫不掩饰地与他对视，淡淡：“这话该我问你，你鬼鬼祟祟潜敌后，究竟有何图谋？”她冷笑一声。“你这个反贼。”

韩琌眸一凉，反地运起功法，伸手去抓姜小乙。然而，就在他运功一瞬，内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前一，险些栽倒。他扶住一旁的木箱，手臂刮在木片上，划一血的。他满冷汗，看向一旁的。

姜小乙的确在那里下了药。她下的药量足以药三个人，韩琌竟然能撑住，足见他功力之厚。

他张了张嘴，刚念了一句：“你……”便终于支撑不住，了过去。

“……嗯，是有一段时日没有过海了。”

肖宗镜喝到一半，突闻此讯，竟呛了。他捂着咳了半天，脸通红。姜小乙连忙扶住他，帮他拍了拍背。“大人您没事吧！”

韩琌搬东西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姜小乙。姜小乙也转过脸，冲他一笑：“所以老话才讲，‘乡音难改’……对吧？”

姜小乙：“没错，救了人，反被暗算，这事时常发生。”她意味长，“好人真是不得呢。”

姜小乙看了他片刻，用绳将他绑了起来，关在一个储的小舱内。她蹲在他前，低声：“我不恨你了，但我也不能放过你，你的命运非是我来决定。”

傍晚时分，船靠岸了，肖宗镜指挥众人将货搬运到岸上。丰州太守闻讯赶来，肖宗镜命其调兵，准备日夜不停，押运粮草支援柞津城。

“真是奇了，怎么在青州这么多年也没改掉北方的音啊？”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