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让肖宗镜片刻恍惚。

那这把柄是什么？

姜小乙的目光同她的言语一样，简单却又有力，这不禁让他想起当初在齐州，他邀请她京的那一夜。

可是此时，他的心境却远不如那时悠然畅快。

“你说你以前见过刘桢和张青，此次再遇，他们会不会认你的份？”

姜小乙懊悔：“若不是我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也许重明鸟已被大人所擒了。”她犹豫片刻，“……我之前的事情，大人一定不喜。我想说我以后不会再犯，又怕你不信，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将来我若有二心，就请大人把这个消息散江湖，那时我就寸步难行了。”她盯着肖宗镜的睛，又：“我待大人之心，就以此作证吧。”

“大人！我有话想跟你说……”

肖宗镜，随之一笑，：“姜？”

王山对肖宗镜颇为忌惮，如果不是有充足的理由，他绝不可能正面阻挠肖宗镜办案。除非他手里已有明确的把柄和证据，不怕肖宗镜算后账。

“你怎么了？”

姜小乙哪敢起来，她哽咽：“大人，我有事瞒了你。”她把之前在佻屋村发生的事告诉了肖宗镜。说完之后，又一鼓作气，把之前和刘桢在齐州的“生意”也说了。肖宗镜在听到疯僧也是重明鸟的人时，暗自想到，怪不得当初与这三人手时，他有些怪异的觉，原来竟是这样。

破屋的门板被屋外大风得吱吱作响，不知从哪个隙刮了汽，将他们视线半迷。微弱火苗左摇右晃，脆弱的光影先后过她的发，她的脸。

“这是我生来所带的胎记，不我变成什么样貌，这个记号都不会消失。”

回想此次丰州之行

她刚一张嘴，泪不受控制一般，扑簌簌了下来。

肖宗镜静了静，低声：“这是辨认你真的方法，你不该这样轻易说。”

她把肖宗镜哭得一懵。

在听到他们在山中发生的事时，肖宗镜打断了她。

“有什么话，你起来再说。”

姜小乙看着看着，底莫名一，差哭了来。她及时止住哭声，却了下鼻。肖宗镜受到了什么，再次睁。两人隔着篝火相望，姜小乙被那平静而坦的视线看得咙一哽，终于忍不住了，来到肖宗镜面前，扑通一下双膝跪地。

“大人……”

这伙人绝不是普通寇，回京之后，必须要加快对他们的搜查和围剿。

想到这，姜小乙偷偷睁开。肖宗镜还在闭目养神。他的衣服透了，贴在上，手臂和肩膀的伤，血依然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运功疗伤了。然而从他的脸上却看不丝毫的萎靡消沉。他展眉颌，不动如山，在肆的飓风和跃动的火焰里，他仿佛是世间唯一的安定。

“这是……”

会不会是他已经知是她走了刘桢，先坏了他的案……

姜小乙：“我师父俗家姓姜，这是他给我起的名字。”说到这，她抿了抿嘴，四肢并用爬到肖宗镜边，一转脑袋。“大人你看……”她将左耳往前拨了拨，肖宗镜看到她耳廓后面有个小小的五的图案。

他再看姜小乙，她鼻涕一把泪一把，说到最后，像是喝了几斤酒，面红耳，语无次，惨不忍睹。

姜小乙鼻：“没事的大人，刘桢没见过我，只知我的绰号，听说过我有换形的本事。而我与张青认识的时候还叫‘姜’呢，是个女儿化，江湖后为了方便行事，我才改了样貌和名字，他也认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