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镜不再玩笑，认真：“文真，我虽官宦人家，但父母早逝，亲戚疏离，仆从也都遣散了，这家早已是名存实亡。郡主是天京城的珍宝，更是安王的掌上明珠，我们实在门不当不对。而且我是个人，习惯了舞刀剑生死难料的日，你忍心凝儿吃这样的苦吗？”

“见到也晚了。”刘行淞闭着睛，受蒸腾的药香，声音轻飘地说。“侍卫营的人肯定已经发了。”

肖宗镜不语，谢瑾又：“凝儿虽从未表明其心意，但我这哥哥的看得她对你的情。陛下与父亲也都很想促成好事，你——”

沉默许久，谢瑾瞥他一，冷冷：“什么刑密狱，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看不惯那公孙父位权重，草菅人命吗？杨严就是知你这才拿你当刀使！”

肖宗镜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肖宗镜无奈：“你误会了，郡主正当大好年华，我比她大了十几岁，也太委屈她了。”

肖宗镜：“胡说八。”

“哪有这么忙。”

肖宗镜：“何事？”

肖宗镜笑了：“多谢夸奖。”

“什么？”

彼时他正在沐浴。

与此同时，信使被扣的消息也传到了刘行淞的耳朵里。

这话听得谢瑾牙胀痛，缓了好一会才：“这不是理由，当年你遣散家仆外拜师，为的也是再武艺，忠君护国。凝儿年纪虽轻，却也明白这些理。”他冷哼一声：“你若不喜就直说，有些事本就求不来，又何必讲这些自轻自贱的话。”他盯着肖宗镜那张脸，越盯越觉得烦躁，起踱步。“我看你近些年来越发像个苦行的僧人，想来也是个家的命。要不脆早庙吧，也省得我们心！”

“听说肖宗镜和小安王都去了。那肖宗镜于我们倒还好，可那谢小王爷向来不愿给我们好脸，会不会借此机会坏公公的名声啊？”

谢瑾见他这般平淡，心中着急。

：“如何不敢，密狱也是直接听命于陛下，信谁不信谁，还不是陛下一念之间的事？”

“嗯，确实有段时日了，事务繁忙，也不空来。”

谢瑾知自己挡不住肖宗镜，也不再阻拦，他想起回家时被人嘱咐的事情来。

小太监武安一边给刘行淞拭，一边传话。

谢瑾：“无妨，你这张脸寡，不显老。”

谢瑾显然不满他这番态度，怒瞪着他。

肖宗镜打断他：“现在说这个，恐怕有些不合时宜吧。”

翌日，天未亮，肖宗镜带了谢瑾与徐怀安两人，挑了三匹快，直奔齐州。

肖宗镜正：“此事若理妥当，人证证俱在，我们就能在陛下面前告他一状，至少让密狱有所忌惮，以后行事别太嚣张。”

“走之前你去见见凝儿吧。”

“有什么不合时宜，这一走又不知要多久，你一直不空，难就永远不说了？肖宗镜，我妹妹德行端正，貌比天仙，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刘行淞年过半百，比杨严小了十来岁，可远不如杨严神旺盛。他偏胖，质虚弱，患有严重的气虚症，每隔两天就需药浴一次。

谢瑾听他语气寥寥，识趣地不再接话，此事就此作罢。

“去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就见一面，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刘行淞笑了，他脸上多，但

“那信使现被关在刑大牢，没有杨严的命令，谁也见不到。”

谢瑾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