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比我想的要远哟。”

……

裴芸没接住，石块掉到地上，他弯着腰去捡，一群人在旁边看闹。

裴芸皱眉：“我没那么说。”

众人的光随着石块绕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

另外一人：“那是如何，唷，莫不是裴公也染上了女人病，弱，连块石都扔不动？”

那学童把石块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那来哟。”

袁飞飞瞪大睛：“醋糖糕？”

裴芸在笑声里又红了脸，他默不作声地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又狠狠地扔了去。

在裴芸骑虎难下之际，一清脆的声响传来，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方向，那一块小小的石正落到地上，上方是还在颤动的方布。在方布的左上角，一个新鲜的印记清楚地砸在最中央。

其实，顺着石块飞的位置不难看，裴芸是想砸那左上角的墨块的，奈何他第一次玩这个，又的确发虚，气力不足，扔得差好远。

他旁站着的另外一个学童附和：“莫不是肯赏脸同咱们一起玩了？”

那些学童见他过来，还都愣了片刻。那言语最毒辣的学童第一个反应过来，扔给裴芸一个石块。

张玉讲解完，拍拍自己的：“今日到我东，压了元德墨庄的两方墨块，还有文人书局的折扇和田素坊的醋糖糕。

裴芸脸上僵，低声：“我再扔一次。”

“裴公不是一向瞧不起咱们的这些把戏，今儿个怎么自己过来了。”

袁飞飞站在最后面，默然地看着裴芸的影。

袁飞飞看过去，奈何那图案已经被石灰砸得脏兮兮的，本看不什么，她摇：“认不，你讲讲怎么个玩法。”

张玉奇怪地看着她，：“大伙都想要元德墨庄的墨块，你怎地喜那凑数的糕。”

张玉：“那画上的四角分别压着本钱，砸中了就归你。”

裴芸握着石块，用力丢了去。

么？”

裴芸也有自知之明，奈何他一气实在咽不下，毕竟是自己先找过来的。

裴芸脸有些难看，：“我不玩。”

裴芸往日是不会这般容易地中了激将之法，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被人冷嘲讽说了几句，便真的挽起袖走了过去。

“我——”

张玉对她解释：“你没玩过打石？”他指着墙上的布，：“你瞧，那墙上画着的件。”

不过叫他的那名学童却没有松。

裴芸脸铁青，咬牙：“谁扔不动石了！”

“哟，这不是裴公么。”

他说完，周围人虽未哈哈大笑，却也都低闷着笑意。

“哈哈，这也差了太多了，我说裴公你瞧仔细啊。”众人乐得前仰后合。

那学童皱眉：“瞧你刚刚那扔法，再扔几次又如何。”

袁飞飞摇摇，一脸淡然：“没啊，谁喜了。”

“啪！”

张玉：“你可想试一试。”

原来，这“打石”是秀坞书院的学童们平日消磨时间的把戏，每日一人东，在一块二尺见方的布的四角分别画上自己压下的件，其他人站在离布三丈远的地方扔石，砸中了什么就赢得什么。

裴芸咬了咬牙，还想捡石，一旁站着的学童拦住他：“别了裴公，我们这的规矩，一人只能扔一次，让你扔了两次已经破例。”

袁飞飞听得一雾，“说仔细。”

袁飞飞转过，刚好看见裴芸站在后，他脸凝重，在众人都转去看他的时候，他明显地退后一步，想要离开。

“是了是了。”那学童，“裴公千金之躯，自然是不能跟咱们这些人玩。”

石块又偏了。

袁飞飞故作清地先清了清嗓，刚要答应的时候，学童里有一个人发现了什么，指着袁飞飞和张玉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