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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哭闹。
只光看外形根本看不出来,导致她每次都会下意识地用对待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测五号的行为。
把他当成成年人看是行不通的。
辛暮河耐着X子,细声细语地哄道:“来,你看看我,告诉我你哪里难受?好不好?”
“……难受……后面,难受。”
后面?腺T吗?
“这里吗?”她抚上lU0露在外的后颈,冰冷的触感刺激得五号浑身一抖。
“嗯……”
“是一直难受吗?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难受吗?”
辛暮河一边m0一边观察着腺T,上面陈旧的疤痕上覆盖着新的抓痕,微微渗着血,明显是五号把检测环摘了自己弄上去的。
“怎么Ga0的?不是说好了不要再抓了吗?”她急得要出去拿医疗箱,又被探出头的五号抓住手。
“昨天难受……你不来。”此时此刻五号又开始盯着她,明明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辛暮河还是能读出一GU委屈巴巴地可怜劲。
“昨天?昨天我……啊!”
她想起来了,这家伙昨天半夜三更要找她,刚睡下就被莉迪亚摇醒,但她那会实在是扛不住了,累得就差没吐白沫,把人打发走倒头就昏睡了过去,醒来也没想起这回事,闷头g活一直到莉迪亚再次找来。
她曾经答应五号,如果有需要可以叫人找她。以前每一次她都是有求必应,放下手里的活就往这赶来。
被破坏得丧失正常功能的腺T让五号T内的激素变得紊乱,钻心的疼痛总是毫无理由地袭来,日复一日折磨着五号的JiNg神和R0UT,令他产生幻觉,好几次在梦中险些将自己杀Si。
命运之番的烙印在相见的那一刻就已经产生,无法逆转无法消除,对彼此病态的渴求只有双方都Si去才会得到真正的平息。
而杀了命运之番,又y生生破坏掉自己腺T的五号简直违背了Omega的天X。
“对不起,昨晚太累了……”辛暮河顺着五号的力度,侧身躺到在床上,轻且缓地拍着男人的脊背,“能原谅我吗?”
扮作鸵鸟的男人再次埋头进被子里,看不见表情,但隔着衣物掌心下的皮肤依旧炙热,纵横起伏的肌r0U饱满且结实,些微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