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胆儿，也不怕把皇阿玛急了掉脑袋。”

“命有四劫那说法你可记得？还没到六十二年，任他怎么折腾也死不了，若是算得不准贾恩候他就是个梁小丑，若是算得准，皇阿玛还指着他关键时刻力。”

每一封书信都是王善宝亲自递的，并且说了，这是自家老爷的手笔，让他们回去没人的时候再拆开看，不可声张。接到书信的人都是云里雾里，他们一开始没明白这是要什么，不过既然是王事拿来的，那就铁定是贾天师的意思没错，他们原本以为是有事相托，拆开来看上面写的却是各杂项。

一概不收，遇上蓄的就装傻，大喇喇推销闺女那就糊过去。史太君是侯府小，了那么多年的国公夫人，最通人情世故，那些夫人太太在她跟前还真没占到便宜。

天师夫人落谁家这个问题已经是京城最门，各大酒楼说书的每天都要掰扯几句，还有人偷偷开了盘，将各大家族的名字罗列来，赌谁能主天师府，因为牵扯面太广，这项活动都是私下里行，没人敢摆到台面上说。整个京城都关注着贾赦的动向，他本人却完全不挂心此事，距离科举考试是越来越近了，这几个月越来越多的读书人蹲在君别院，他们各怀心思。大多数人心思放得颇正，想同各路学，相互学习，取其华去其糟粕。也有小分人不为学问，单纯是来求大老爷给他们看相。

都说贾恩候是玄门人，神算。

这些书信是王善宝秘密送的，虽然好奇，他却没敢私拆，在谁跟前动小心都好，犯在大老爷手上那是随时都要暴的节奏，越是知贾赦的能力，他却不敢逾矩。从荣国府一个不起的事到如今天师府所有才的，沾大老爷的光，他已经熬来了，如今谁见了他不客气问一声好，这一切来之不易，要珍惜不可贪心才是。

与其悬着心，不如让他算一算，此番是吉是凶，能否中。若能，你还着急个啥？等着考完放榜就是了；若不能，基本就可以宣告今年没戏了，打回府吧。

“……说得有理，赦儿你怎么想？”

这不是求学的态度，也不是正常的心态，这么想的人却不少。

“九哥你说啥呢？”

史太君的变化贾赦看在里，多少也是有动的，他笑：“儿同几位阿哥走得颇近，同朝臣也有往来，本就在风浪尖上，如何能娶那些世家贵女？母亲您最通透，走到如今这一步，低调才好，追求过多恐遭万岁爷忌惮。”

“九爷的原话是，不揪迫害邢氏的凶手，儿绝不续弦，可没说揪那人之后就一定要续弦，那些个夫人太太自愿上门来给您解闷也好，若遇上咄咄人的，您大可以直说，而是挂念填房太太邢氏，不愿委屈各家小。”说到这里他停了停，“我这岁数，只想看着琏儿成长起来，能独当一面继承家业，哪有闲工夫想那些风月之事。再者说，我拜玄门参悟天，如今已算方外之人，不可挂记儿女之情，大丈夫岂能圈在后院这方寸之地？”

“贾恩候倒很会找时间炒作，这会儿学已经了考场，猜中了也无伤大雅，倒是皇阿玛，恐怕要为来年的殿试伤脑了。”

几页纸看下来，全是这些内容，并没有多余的话，他们将书信小心收起来，第二日就去探了王善宝的风，倒没得到太过直白的答复，只是说贾赦欣赏他们的人品可惜他们天赋不佳有心帮扶。

想想的确是事儿啊。

……呵呵。

就算再蠢也该明白了。

这些话都在史太君的意料之中，她，表示自己明白了，母俩又聊了几句，贾赦留了几张银票下来就告辞府。

贾赦的确有借机刷名气的想法，他却不愿便宜那些心术不正之人，据王善宝递上来的名单，上面罗列了十来位人品颇好学问也很刻苦无奈天赋不够的人，贾赦拿着这份名单逐一观察过，确认不是伪装，的确是实心良善人，这才据各自的情况，给他们提了一些相当实用的建议，写在纸上用蜡封好。

他们回去就照着上写的去，改好风越发拼命读书，生怕辜负天师心意，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科举考试来了，学们包袱款款考场，贾赦在福瑞楼摆了桌算命猜题。

听手下人通报之后胤禟约上老十就去了福瑞楼。

“你这蠢人，也不想想，他要是猜得真准，皇阿玛能不挠心？科考成绩怎么排？这些个优秀学到底是不是凭本事的？还是大价钱从贾恩候那里买了考题。”

从宅邸风到穿饰甚至读书习惯……他写的都是蒜的事，不是内行瞧不个所以然，这些却同各自的生辰八字匹，乃是量定制，旁人不可剽窃。

书桌要朝哪个方向，多长，多宽，多；笔杆要什么材质；各怎么摆；穿什么衣裳；带荷包、铜钱、或者是金饰玉佩……贾赦写的时候已经考虑了各自的财力，百分百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