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鞭继续落下去。他这次再没办法躲避了，只能悲切地哀叫求饶，如同被猎网捕获的珍禽；同时又因为下填着的东西不断起反应。他一旦绷或是挣扎，内里的收便会让那两颗圆溜溜的金球在他腹内狭小的空间里上下动、带来别样的快，底下坠的铃铛则锐地捕捉一切最微小的动作，发清脆的声响。

他哑着嗓如此说，声音里有哭腔，但当我把象牙的玩他内的时候他就重新快活起来了，嘴张了张，不知激的话全都抛到脑后去，只剩下息和愈发不加收敛的。我的人，买你要钱，船票要钱，你的家又在大洋的另一端，放你回去是全然没可能的。但是我不可能对他说那样的话，我只是一下接着一下地他内的地方，直到他以当下屈辱的姿态达到，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每讲一句话鞭就狠狠劈下去，专打他大之间最柔的那些地方，一直到有血痕渗来。他从一开始的惊慌，到连声保证自己再不闹了，然后烟瘾又犯起来，不断胡蹬挣扎着和我犟嘴，说他不怎么也是大人家的小老爷，说他没了我也能自己过下去，说他要回中国，说我是个铁石心的恶人，是骗、人贩。

我觉得现在是把那对“缅铃”投使用的时候了，用手指替他松动后，把那东西裹上后送去，然后用扩张住。Eyre的承受能力还有限，用上第三款就开始喊涨得痛了，最大的那个至今从未被使用过。他哭丧着脸说觉得内有东西在动，觉得凉，但很快便习惯了，怨言也成了压抑着的。

最后Eyre的嗓哭哑了，再没力气反抗，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只剩下起伏。那双看不到的睛失去光亮，睁得大大的。他的嘴颤动着，像个被折断了竹条骨架的纸糊的小人，泪从苍白的脸上淌下来。我的可怜可的好像渐渐学会了在这境地里寻找一些隐秘的快，私又看着了，还没有，但已经有半透明的从开始里淌来。我知他在等着我去满足他，虽然在这段关系中我应当是他的主人，但依我看多数时候其实都要靠我去照顾他，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在卧室里。

我把这些古里古怪的收藏都放在了Eyre床边的架上，说白了他自也是一件香艳的玩，和这些货放在一起倒也和谐。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同样有意味的亢呼叫，很像艾的声音，但不是。我转过去，可怜的阿肖缩在站架边沿，把自己蓬成一个有喙的绿球，那双充满智慧的小睛滴溜溜地转。很快地，它又学了一声。

我继续鞭打他，一遍遍地询问为什么他那样不知恩，询问他我那样好好地养着他，为什么他却总是无理取闹。

下次把它挪去好了，我说，它懂得不少。Eyre的脸有些发红，我们都笑了。

要不是我养着你，你怎么可能还过这么衣无忧有人伺候的日？你太太当初是要把你送到男院里的，你去了那里就再没可能有好日，那里的人除了换着法的猥亵你、羞辱你、折磨你就不会再别的，不会让你过好，我说。这是事实，当初我去他家领人的时候艾的妻就是那样说的。她是家里家的人，他又有残疾，虽说是重男轻女的社会，但谁来给他们发月钱谁就是话事人，主带不带把好像又不重要了。

我把Eyre解下来，抱到床上，又开始好声好气地哄他，和他歉，说我他，说他一定很快就能戒掉烟的习惯，耐着给他讲那东西如何害人。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条搁浅已久的鱼，乖顺地任凭我分开他的双，帮他把内的东西一件件取来，由我用温帮他拭腹和私。我家的房已经通上了自来，不再和以前一样需要向卖的孩购买、或是叫女仆去打，只是盆还是照样由佣人端屋里。Eyre的手摸索着靠过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依旧在微微发暧昧的息声。

我说，你又没有钱，这里也没其他人会照料你，然后鞭又无情地落下去。

我想回家去，求你了。

回家的第二周就来了上门推销员想把那东西卖给我——有时候我觉得推销员是最合适的间谍，他们好像知所有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