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因为死亡并不是救赎，死亡就是结束，死后没有天堂或地狱，也没有可怜你的上帝，什么都没有，就是虚无。」

是啊，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万晨昊呢？

这世界上有不在乎我的人。

「把我当成活下去的理由，不行吗？」

所以我把曾经的我留给你了，未来的我，就不再被你禁錮了。

说到这边，我稍稍停顿，看着万晨昊缓缓抬起。

我的回应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不是一切的解决之，基本上是很没用的，它引发一切的嫉妒、憎恨、猜忌等等丑恶的情绪。

他霍地抬，对上我的视线。

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么了。

天，我到底是多自恋才能说这话？

「……我到现在都还是只能靠着和死人的约定活下去。」

但同时也有我的人。

在梦崩塌之前，就让我拥抱着，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吧。

人的心很狭窄，装不下太多东西。

光是这样，我就拥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他哭了，也笑了。

「啦，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活不活在心中的。」安显然没用，因为我就是天杀的这么实际。

他没有抬、没有低，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姑且不论我们现在这个尷尬的位置分，他蹲着我站着，我还穿着制服裙，裙底风光一览无遗，我还是决定先把这个已经踏到悬崖边缘的傢伙拉回来。

「所以才要活着，活着就不会只有虚无。不是为了改变什么，没有什么需要改变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就发生了。就算支持着你活下去的理由很可悲很卑微也无所谓，因为我也一样。」

但在死亡面前，却变得无比大。

我也变得好奇怪，好像第一次这么拚命的说话，我对这样的自己到陌生，却又止不住，于是就一脑儿地说了下去。

晨昊，我真的很很你。

彷彿只要怀抱着，就能抵挡一切风霜。

我会把你留在心里的一个小角落，也就请你安安分分地待着吧，总不能你一个死人跟别人抢位佔吧？

所以我想把更多空间留给还在我边的人。

至于你嘛……

「……可以。」

但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到底在说什么文青的台词啦？

我暗自思忖着，良久，才又再次开，「——喂，你可不能去死啊。」

万晨昊安，「晨昊不会死的，他会活在我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