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汤姆痛得大脑发懵，耳鸣不断，哪听得清男人在说什么，只能一脸惧怕又茫然地看着对方。

“是的……”男人的措辞有奇怪，但汤姆没多想，“否则，就总是有人，向我问起它——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主人”侧过，亲吻，轻咬汤姆的肩颈，显然，他对这个新的称呼很满意。

汤姆的因疼痛而变得僵冰冷，大内侧的肌不停搐，像了一样。在这瞬间，汤姆以为自己会因过度痛苦而死去，那样或许能算是解脱。息了几气后，他慌地往后摸去，想自己取下木——却被男人钳住了手。

“汤姆，我再问一遍，你喜痛一，还是温柔一？”

但其实，在遇见丽丝和雷克斯后，他上的纹就有了不同的意义。他那两个诚的同伴，和他搭伙一起工作后，嚷嚷着想要有同款纹作为团队标志，于是丽丝也拥有了同样图案的纹，在她的脚腕上，雷克斯的则在手臂上。

在把自己折磨得要死要活之后，这混会突然良心发现吗？汤姆不敢相信。自己要是因为这句问话而放松警惕，定会招致男人更残酷的惩罚。

“在战场上……拍照时，周围发生了，咳，发生了，爆炸，草地烧了起来，有块飞来的金属的，碎片，划破了这里……”汤姆摸着自己咙上的旧伤，与新鲜的咬痕，向男人解释。

双方的力量差距太悬殊，男人只稍微用力气扭他的手腕，汤姆就痛得簌簌发抖。

关于伤和纹，汤姆认为这样和男人解释就行了，因为他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掩盖伤而纹了。

……！！！

汤姆小心翼翼地去看男人的脸——冷得不近人情，汤姆垂下眸，终究还是放下了最后一自尊心。

“嗯……是的。”汤姆一边气一边回答。他总算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察觉到男人对他的脖，以及上面的纹很兴趣。

“以前……受过一，不算严重的伤，为了掩盖伤，所以才……了纹。”

对于汤姆这番屈服的说辞，A先生既没有冷言嘲讽，也没有表示赞赏的意思，他只是专注地盯着汤姆的颈项看，盯得汤姆以为自己脖上有什么怪异之。汤姆正想去摸自己的脖，男人却一咬上汤姆的咙，蛮横得像丛林之王咬断猎的咙时一样，汤姆吃痛地眯起睛，他不明白男人怎么又突然发难——先前男人亲吻他的脖颈时明明很温柔。汤姆不敢反抗，只能任其动作。

“不，不要，不要这样——”汤姆哀求，“请住手……”

等到汤姆有轻微窒息时，男人才松了，慢慢地舐自己留在汤姆要害的咬痕。

“天啊，我真的很痛……”

“我的，变得……变得不正常，很奇怪……”明知男人不会为自己的惨状动容，但汤姆只能找他发想向人哭诉，向人寻求安的冲动。“我很害怕……我很害怕！”汤姆伏在男人的肩，惶恐不安地噎着。

“怎么受的伤？”

战国家的两个同伴，总认为是周游各国时帮助了他们的汤姆拯救了他们的人生，但汤姆认为，自己才是得救的那个。为了掩盖令自己难堪的伤，而在颈项绘制的图案，竟然成了同伴中“三位一”的团队标志——简直就像石成金的仙术，梦幻得不可思议，把汤姆心中因为各战争惨像而产生的霾驱散了许多。

地聚在，还有一分想往回倒。汤姆本来有些放松的又被迫制绷起来，那些冰冷的酒像猝了毒的刀刃，每充斥一空隙，就在上切割搅。

“纹以后，大家就……不会注意到，伤了，”汤姆实在不想和“主人”讨论自己

“我……我没听，听清楚，”疼痛让汤姆的理智回笼了一些，看到男人不善的神，汤姆这回好歹是记得为自己辩解了，“我是，听不到，太痛了——”

“请原谅我……我，我会合您的，”汤姆又一次许下承诺，“一切都您说的，先生……”

“我……我都喜，”男人的一只手又落到汤姆的腹，汤姆不再犹豫，捧着男人的脸，主动去亲“主人”的下，讨好对方，“只要您……只要您满意。”有了之前的遭遇，汤姆大抵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傲慢自大，又有极的征服和掌控的掠夺者，喜看猎匍匐在他的脚下。

“你是说，因为不想面对从战场上得到的伤痕，所以才在脖上纹了样？”

汤姆的下早被自己咬得满是伤，中的雾凝成泪，止不住地落下。

“我……”汤姆思忖着怎样说话才能让男人满意。

男人没理会汤姆的请求，凑到汤姆耳边，小声对他说了一句话。

“你这里，似乎有一旧伤？”男人问，在咬痕范围内的肤，不止有纹，还有一微微凹陷下去的痕迹。

“我会听话的，主人。”

男人沉默不语，放开汤姆的手腕，隔着单薄的衬衫抚摸汤姆的肩胛骨。汤姆意识到，这混很有兴致观看自己的“表态”，乐于看到自己卑微求饶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