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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三爷的汽水厂,小的就像一艘独木舟,在这个生意竞争激烈的海洋里。它经不起任何一个小小的风浪,一个浪tou拍来,就把它拍得粉shen碎骨。
邻县的乐乐牌汽水厂,财大气cu,他们又在天堂县城的东南角。买了一块地,办了一个分厂。
ma三爷的meimei牌汽水,无论包装,价格,口gan,都不是他的对手,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价,降的赔了血本儿,还是没人要。
仓库里堆满了汽水,车间里也堆满了汽水,就连厕所外面,也堆了一堆。
这些都是真金白银砸chu来的,白哗哗的大洋啊,卖不chu去,就堆在了这里,如果过了保质期,这就是一堆垃圾。
把钱扔到水里,还能听个水响,但扔到汽水上,一点儿响声也没发chu,就这样yan睁睁地看着,悄无声儿地没了,真令人悲哀。
再后来,只有停产了,让大刘和大杆子回了家,另谋chu路。
痛定思痛,ma三爷知dao,这汽水厂再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他远远不是乐乐牌汽水的对手。
船小也有船小的好chu1,船小好掉tou,该朝哪儿调呢?愁的ma三爷三天瘦了五斤rou,满嘴长满了火泡。
事情很快chu现了转机。
那是一个下午,刚吃过午饭,下了一阵小雨,淋淋沥沥的,ma三爷百无聊赖,就搬了一个小ma扎,坐在房檐下,看那雨滴儿发愁。
“嘀嘀嘀。”厂门口驶来了一辆白se的乌gui壳。
“这是谁呀?”ma三爷想遍了他的亲戚朋友,还没有这么大的实力。
轿车停了下来,从车里走下来了一个人,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门。
看来,“大人wu”要下来了。
果然,有一个shen材高大的人走下了车,那人,pi鞋ca的锃亮,穿着淡青se风衣,大礼帽,脖子上还搭了条白se的围巾,一只手拿着板砖似的大哥大,另一只手拄着文明gun,由于dai着一个大墨镜,看不清他的脸。
又下来了几个人,跟在大礼帽的后面,还有一个带着近视镜,手拿公文包的女人,穿着细细的高跟鞋,那鞋跟像钉子。
这片地没有铺水泥,是正儿八经的黄土地,因此,这高跟鞋一走就戳一个窟窿,那yan镜女很狼狈,不时地“哎呀呀”一声,像在撒jiao,又像在抱怨,看样子不是他老婆就是秘书之类的。
ma三爷淡淡的望着他们,看他们的穿dai,这不像买汽水的样子。
再看那yan镜女,走过的地方。两只高跟鞋戳chu了两排窟窿,细细的,小小的。
ma三爷就想,可惜屋里没有老苞谷粒了,否则每个窟窿里丢两颗老苞谷进去,一定能长chu茁壮的禾苗来。
一行人径直走到了ma三爷面前。
大礼帽用文明gun敲了敲地面,用不屑的口吻说,“这玩意是你的?”
刘居委正在喂狗,城门失火,祸及池鱼,ma三爷又面临第二次破产,这狗也跟着倒了霉。
虽说顿顿是残羹剩饭,但里面油水很大,不但有骨tou,ji爪,鸭脖鸭趐,还有零星的rou沫沫。
ma三爷这次的资金都压在了汽水上,这汽水卖不掉,ma三爷连买菜的钱也没有了,更别提买ro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