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不重要……”兰金的嘴轻轻划过伊诺斯的耳垂，而柔，让伊诺斯想起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亲时的温存，那最让他贪恋的觉，“不过我在这方面的确不如你，很多时候我本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我对自己是双恋这件事后知后觉，我比哥布发现新大陆时还要激动……我迫不及待地想探索一切，我想要这个，也想要那个……所以……我的鲁莽，我的贪心，不小心就伤害了别人……可我真的知我错了，我对上帝发誓不会再和任何女有纠缠，伊诺斯，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如果再有下次，你拿把刀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抱怨。”

“意识不清醒？”伊诺斯又是一阵冷笑，“你说你把她推卧室时意识不清醒，拉下链时意识不清醒，忘记措施时意识也不清醒。那从一开始你背着我去参加单派对的时候，你明知派对上的人怀抱的都是什么心思，那也是你意识不清醒发生的意外吗？”

意外，一个错误，它本不该发生，也不可能再发生了。”

“有人提醒我说不要和双恋在一起，因为他们有机会‘回归传统’，有机会一个世俗希望他们成为的人，而我们没有机会。但我并不这么觉得，我本不在乎我的人会不会喜女生，只要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真心我就好。”伊诺斯说，“可是连这一，你都没有到……”

“你不也向我保证过不会让我失望和难过？”

伊诺斯了一气，又重重地呼了来：“好好安顿布妮吧，她一个人承担了你们两个人共同犯糊涂的结果，她受到的伤害远比我要多。”

“对不起，伊诺斯，对不起，我是个王八，是个罪人。”过了良久，兰金才幽幽地说了这一句，他缓步走到伊诺斯边，轻轻地把自己的额抵在他的额上，“你懂我的，我平时就大大咧咧，对一切都满不在乎，我年纪还比你小，在好些事情上都很幼稚，不懂怎么理自己的望，包括情这事……”

兰金站在那里，眨着他的蓝睛，又像个迷茫的后生，呆滞地看着训斥他的老师。

“我当然是真心你的。”兰金急切地打断伊诺斯的话，“我们都清楚地知这一，虽然半个多月的时间并不长可我没有一天不在真心地你。不然我明明可以像你说的那样，顺应传统，世俗希望我的人，像个无聊的普通异恋一样去娶妻生，为什么还要定地选择你呢？”

“你才比我小三个月。”兰金辩解时用这苍白的说辞让伊诺斯到荒谬可笑。

“一机会都不能给我了吗？”

“可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都会陪着我的。”

兰金还想要说些什么，伊诺斯扔下一句：“我累了，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想休息一下。”就了里屋的间，重重地关上门并反锁了起来，空中扬起一阵细小的颗粒，剩下兰金一个人在空的客厅里，望着禁闭的卧室门发呆。

“噢，原来我是一选择。”伊诺斯眸中的愤怒已经燃烧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与不解，“你说你我，可你又背叛伤害我，转过来又向我装可怜，我真怕我心了原谅你，然后再这样被你一次次背刺。像你这人，即使和我一样是纯gay，我们也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和别的男人去鬼混而吵架闹分手。我知有些人会喜开放式关系，但我不是那人，我不能容忍任何背叛和不忠的行为，如果你不到，就不要来打扰我了，行吗？”

“兰金，你到现在还觉得我生气仅仅只是因为你让一个女生怀了？”伊诺斯心中那座冰封的海面似乎在渐渐开化，他的语气逐渐恢复成兰金刚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却总是带有一分冷漠的伊诺斯，“我明白了，你的确是个幼稚的人，你幼稚到了极，却丝毫不单纯。知吗？哪怕布妮是在我之前你的某个前女友，她过来要求你给她肚里的孩一个代我都不会这么难过，我甚至可以理解你的难，陪你一块渡过难关。真正让我心寒的是你本没有责任和原则，学业和情都是如此，你把人生单纯地当成游戏玩，你以为别人都是这游戏里的npc，本没有考虑过他们的受，也没想过为自己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负责。”

兰金瞪着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伊诺斯，他搂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在窗台前，兰金侧抱着伊诺斯，两个人都许久不发话，只是各自红着眶，寒风透过纱窗，把伊诺斯落的泪了，兰金心痛地用嘴把他脸上的泪痕一寸寸吻而去。

一段话把兰金说愣了，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去为自己辩解什么，一切借在这样的行为前都显得不堪一击，噎得他连哭都忘了该怎么哭。空气里一片死寂，只听得见伊诺斯靠着窗台绝望的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