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谢你给敝校带来的度。”

“就我一个。”

“你家呢？”

跟你开玩笑的。”

焦一月有讶异：“你怎么知？”

隔了会儿，她抬看了站，上到她那一站了，“其实让我有没想到的是，你还能记得我。”

“黎星若也这么认为。”

“……”

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对劲，沈桐审视她片刻，正好地铁来了，就起往站台的方向走。

他俩还私底下讨论过她？

“什么叫算有？”他哭笑不得。

“怎么不对劲？”

思索了下，回答：“也是在一起没多久就分开了。”

“你说。”

要到站了，车慢慢刹下来，她没接他之前的话，而是盯着站牌一直动的她要下的那一站。

“啊，是。”焦一月，“他是我后桌。”

听他这么一说，焦一月好像也有印象了，的确每周五都有个外校的男生来他们学校打球，Ga0得平常没啥人的球场一到周五就不通的，就连她平时坐着的那块小台阶都被别人占去了，烦得很。

“我见过你几次，在你们学校球场。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黎星若？一个男生。”

“他跟我一块儿打球的，如果你和他认识，那说明我没认错，当时坐球场边上的就是你。”

“我有个事要跟你讲。”

从来都是他路她，第一次被反过来路，有不适应了，皱起眉，“……你今天不对劲啊。”

“不过上了中我是真没认来你，就是觉得有熟，后来有次想了起来，看你没什么反应，就没再提……”

“原来就是你。”焦一月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丝怨怼的意味。

“你经常跑球场，我就记得了。而且那时你很白，开始我还以为你是白化病。”

车上很空，空座位很多，两人靠着门一侧坐下，都没有玩手机。

“……有你这么夸别人的？”

“……”

“今天我家没人。”

焦一月愣了下，想起那几个手都没怎么拉过的有名无实的男朋友，“呃，算有吧。”

沈桐被她这莫名的敌意Ga0懵了，“怎么了？”

沈桐没说话，目不转睛地盯了她一会儿。

“那我们这对象谈了跟没谈一样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你初中是不是在五中？”

“光问我了，那你呢，有没有谈过对象？”沈桐问，靠在椅背上侧过来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