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虎牙是不是就是小狗的牙？”

两个人循着声音一路找去，发现后面的小巷放了个破破烂烂的竹篮，里面三只小狗挤作一团，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本来就在浪。周抱起一只狗崽看了看，转看向他：“怎么办？”

“嘘。”周却没在看他，微微侧耳：“你听。”

账门，发现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这还是合虚第一次看清他的样貌。

现在这个天气，狗崽丢在这里肯定活不了，周提议问问附近的居民有没有想要养小狗的，二人就提着篮一路问了过去。雨从小到大，砸到地上噼啪作响，还好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淋雨倒也不碍事，周摘下斗笠，随手扣在竹篮上面。

年轻的刀客，无论刀锋还是眉都是张扬锋利的，角经常绷着，一副不说话不好相的模样，此时此刻不知是因为雨还是别的什么，垂时又带了一丝朦胧的柔和。合虚在他后，看着他礼貌敲门，语气和缓耐心地和里面的人谈，心里忍不住叹。

小狗以为他还想玩，耍赖一样转着脖还想咬，反而他被用手指住，一排短短的犬牙。内行的人经常能通过牲畜的牙齿判断年龄，他往周边凑了凑，问他能不能看些什么名堂。

他下意识跟着噤声，努力听了一会儿，听到了小狗崽呜呜咽咽的微弱叫声。

之前他听说过人和人之间是存在某磁场的，或许他和周真的很合拍。

合虚抱着一窝狗崽跟在周后。

小狗被他逗起了兴致，偏了偏，一咬在他的手指上。狗崽太小，又是玩闹的力度，这一也只是撒一样，在他指侧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凹痕。合虚被它逗笑了，手轻轻拍了两下脑壳当回礼：“我们救你，你怎么还咬人呢。”

“呜汪——”

不愧是同尘认识的人，都是一样的好心。

他糊地，小声地叫了，声音轻易被淅沥沥的雨声盖了过去，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错觉。

事情也还算顺利，二人走走停停的，小狗崽也送了两只。雨势最大时他们在屋檐下临时避雨歇息，合虚抬看了看天，小声叹了气，垂时额上的雨过上的红痣，顺着睫滴落：“今天估计是打不成了。”

“汪。”

他一边说，一边把小狗搂在臂弯，去摸它的下和的肚。

狗崽还要咬他，他脆就把手指到小狗嘴里，摸着尖尖的犬齿。小狗呜呜地哼唧，周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突然碰了碰他。他转过，看到周一手勾着自己的嘴角，微微仰张嘴，给他看自己的一颗尖尖的虎牙。

周一直在旁边看他，此刻目光从他尾的小痣下移，不动声看了下他带着齿痕的手指，又收回目光摇了摇。不知为什么，他和周明明并不熟，在对方边时却浑放松下来，哪怕离得这么近也并无排斥，反而总有一莫名的亲近熟悉之。二人就这样站在屋檐下等雨停，伴随着雨声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居然是难得的安然惬意。

现在雨倒是还小，但是看这架势估计要越下越大。雷声隆隆，天都跟着沉沉黑了下来，合虚抬看了看，再对他开时带了歉意：“都怪我说话说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