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煜一个人躺在床上，又开始翻来覆去地煎饼。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已经烟消云散了！”林煜蓦地停下脚步，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掐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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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关切：“邪祟不是已经被驱除了，怎么还是害怕一个人睡？”

“哪里敢啊？”贺沉笑地望着他，“我的小少爷不适合伺候人，只适合被我伺候。”

贺沉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清楚得很，他嘛要怕一个对他这样好的人？

林煜连忙放下勺，情急之下没想太多，双手捧起棱角分明的下颌，凑近去看他的嘴：“坏了没？”

这是他第一次不用担心睡着了会噩梦，也不用担心那东西会突然跑到现实中，但他莫名就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林煜吓得转就跑，但那森可怖的嗓音却如影随形：“乖乖，乖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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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只是在安我。”贺沉松开手，翻背对着他，“真的很抱歉，今天我不该冒然亲你的，想必你心里一定很讨厌我碰你吧？”

贺沉重新握住他的腰，沉沉哄：“那就再亲一下试试？”

突然间，那东西朝他伸张牙舞爪的手：“乖乖，我好痛啊！”

贺沉有些无奈：“我的小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上午我跟你说过什么？”

贺沉牵起他的手，嗓音温柔得要命：“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吧。”

“我就是睡不着。”林煜起单薄的膛，“你让不让我去？”

林煜脸微红，嘟嘟囔囔：“你是不是嫌我笨手笨脚……”

他们一起睡过那么多次，每次都相安无事，没理说变就变了。

“嗯。”贺沉低低应声，“确定不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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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香的气息拂过，贺沉极其受用地眯了眯眸：“我是说汤。”

林煜诚实地摇了摇：“不知。”

林煜浑一震，条件反往后退去。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渐渐阖上。

林煜一怔，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耳畔又响起愧疚的声音：“对不起，不我是不是自愿，我都给你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这、这下你信了吧？”林煜趴在他上，结结，“我真没有厌恶……”

错的红线与铜钱切割着一团黑人影，那黑影似乎痛苦万分，扭曲挣扎，凄惨哀嚎。

贺沉拿起勺：“我还是自己吃吧。”

它是邪祟，不仅多年来纠缠他不放，还想抢贺沉的，更害得林佑谦至今昏迷不醒，魂飞魄散就应该是它的下场。

送去。

贺沉张嘴接过汤，却被得倒了一气。

“不是的！”林煜连忙回，“我没有厌恶——”

林煜下意识嘟起双，轻轻了风。

会错意实在令人尴尬，他迅速松开手：“先吃饭，让汤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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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这样，三更半夜来敲我的门。”贺沉目光落在耳垂上的那颗红痣上，“我的小少爷，你真的不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