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最好不要。”

这次倒不是那东西兴风作浪，似乎是他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但醒来后却想不起来究竟梦见了什么。

一条儿臂粗壮的黑雾探出来缠住他的腰，将他摁在洗手台前。

“小什么煜？”林煜冷冷暼了他一眼，“我跟你很熟吗？”

四周温度陡降，花洒里的水落在身上变得有点凉，林煜疑惑地睁开双眸。

生理性眼泪霎时涌出眼眶，生出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镜子里的人眉心紧蹙，眼角通红，看起来有种被凌虐后的美。

身后那团黑影一点点逼近，凝结出的人形也越来越清晰，只是依旧没有五官。

他刚一转身，一只手猝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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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瞳孔骤缩，心底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惧，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骇，令他一动也不能动。

林煜点点头，脚步不疾不徐地往里走。

家主发话，自然没人敢再轻举妄动，林家人也不缺口吃的。

“我、我知道……”林佑谦触电般松开手，小声强调道，“我不、不会打扰你的。”

“林、煜……”林佑谦似乎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也考、考到了A大，开学后、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这几人很有眼力见儿，拖住僵在原地的林武快步往外走，唯恐小少爷一时心血来潮找他们麻烦。

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大了一倍不止……

林氏人丁兴旺，支脉繁多，常在本家走动的小辈也多，林煜向来记不住那些人，也懒得去记，对林佑谦有点印象，只是因为自己曾经顺手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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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武被他一句话噎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个变色龙似的。

但诡异的是，那些白雾竟像是活了过来，无声无息地往他身边聚集。

“呵……”耳畔响起似叹非叹的声音，说是声音其实并不准确，更像是一道阴冷的气息。

黑色丝绸睡袍贴着莹白的肌肤滑落，层层堆叠在浴室门前的地砖上，如同一朵盛放的黑莲。

林佑谦脸憋得通红，却不敢挣扎，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林武。

可他还是迟了一步，浴室里突兀地弥漫起黑雾，将那些白雾彻底同化。

在他身后，林佑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方才转身离开。

这细微的颤抖似乎取悦了那东西，黑雾中再度伸出一条触手，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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