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士“哦”了一声，走开了。

“五块七。”老笑着把一杆秤放下，准备收钱。

当场石化的一家三：“！！！”

郝妈妈见这个柜快要不下塑料袋了，打开另一个柜，把塑料袋平平整整地放了去。别问为什么要攒塑料袋，问就是奇奇怪怪的家族传统。

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士买完苦瓜后，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郝妈妈从兜里掏早就带上的现金。

问就是，已经被老奥斯卡般的演技折服了。

……

当场愣在原地的一家三：“！！”

通完电话，她心满意足地看了看袋里的苦瓜。

这位女士穿得这么面一人，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作。

老对着中年女士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声，嘴里念念有词：“我哪怕背回去自己吃，都不卖给你！”

气质颇好的中年女士也动作迅速选好了四苦瓜，把袋递给老。

挂断电话后，她撇撇嘴，又给闺密拨了个电话。

今天就个清炒苦瓜吧。

“频频，每回假期我心里都不舒坦……还能为什么，宋梅梅那个不识好歹的野丫呗……听说她不吃苦瓜，我专门买了苦瓜回去哈哈……”

老动作迅速地把最后一苦瓜郝妈妈的袋里，迷茫地抬起：“啊？我刚才称错秤了，已经没有苦瓜了。”

最后，郝妈妈执意把钱给了老。

“一块钱一斤。”老同样用方言回答。

她苦笑：“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往上数几代，谁家还不是农民了？”

待老给郝妈妈找零，一家三准备转离开时，他们惊讶地看见?——

目睹完全程的郝家弟：“……”

看来，手在民间，影后也在民间。

……

郝爸爸很是气愤：“现在这些人，一个二个的人模人样，却连一两的都要跟卖菜的老农民争。”

别问。

郝爸爸回到家之后，郝妈妈把“一苦瓜的故事”讲给了郝爸爸。

老一把拦住，语气很和蔼地：“别，这是送你们的。”

“要不你脆把这跟苦瓜送我好了，就一钱而已。”

“是啊。”郝爸爸叹着，“咱们都是从农村来的，所以更容易会到农民的不容易。”

老一边用布满老茧的手给郝妈妈找零，一边对中年女士说：“我背篼里还剩最后一苦瓜了，要不也卖给你算了，你多给一钱就行。”

“不用了。”女士皱皱眉，拒绝了。

那位手上带着名表的中年女士，把老找零的几钱揣袋后，转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回过来，指着最后一苦瓜对老说：

说着说着，夫妻二人把弟俩叫到边。

她嘴上说着话，手也没停下，把买菜带回来的塑料袋全放厨房的柜里。

卖的？”这位女士同样问。

不是吧、不是吧？

郝妈妈赶把那苦瓜从自己装菜的袋里掏来，往老的背篼里放。

“喂，老宋啊，我在买菜呢……谁让你女儿喜吃苦瓜，我特意买的……都说继母不好当，希望梅梅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吧……”

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郝妈妈已经装好了苦瓜，把手里的袋递给老称重，等待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