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抬起，反客为主地说：“你们能不能给我留个电话？我们有个案想请你们帮忙。不过，得等我老公下次来了再跟你们详细说，我一个人说不清楚。”

她只知许教授讲民法学讲得好，不知他这么可怕啊。

郝不阿和王昭云的手机都响了两声。

远在某个三线城市市区里的郝妈妈，突然间打了个嚏。

妈妈救我！我们老师好可怕！

王昭云微笑着：“请问你们夫妻二人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呢？周内的白天，我们诊所里都有人值班。”

郝不阿看着这些截图，笑容逐渐消失。

只见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许教授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说完，慢慢地把手机重新放她灰扑扑的布兜里。

然而大妈没有听到她们的心声，一坐在了桌边专门给当事人准备的凳上，冲着电话那发火。

两个好学生：“？？”

王昭云看到郝不阿生不如死的表情，秒懂：“你们今年的民法学，是许教授带课吗？”

“老公，我找到Ａ大的法律诊所喽。就在他们学校大门往里走，走个三个分钟就走到喽。”

一个穿着短袖的胖大妈走了值班室。她的发看起来糟糟的，短袖下面是一条黑的长，脚上踩着一双看起来不怎么净的旧鞋。

大妈人未到，声先至。

“小伙喂，我听说这有个法律诊所是不？是在这个小房里嗷？”

下方有几个胆大的师兄师留言：

在和王昭云商量了一下之后，她们决定把各自的联系方式都给大妈留一下，以防其中一个人到时候有其他事。

李大妈的嘴角咧开：“我觉得你们两个看起来还可以，你们两个下次啥时候值班嘞？”

她们尽量放慢语速，让大妈有足够的时间在手机通讯录上保存她们的联系方式。

大妈，我们都还坐在这呢，您说起我们的时候，真的不需要回避一下吗？

大妈保存完电话后，当场打了她们两个的电话。

郝不阿静静地闭上了睛，想逃避这个残酷的事实。

大妈得意一笑：“你还说我笨，肯定找不到。我这不是找到了吗？”

郝不阿照她的示意，伸长脖看那些截图。

图是一个卡通形象，它有着大大的笑脸。

郝不阿站起：“嗯。您好，我们——”

她一边扇着手中的扇，一边对着郝不阿和王昭云说：“这里就是Ａ大的法律诊所嗷？”

……

甚至有一些心儿多的同学，本不会去选修许教授带的选修课，因为分数太低。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打听到上课教室后，早早地去占座旁听。

［许教授，可怜可怜孩们吧。我在这儿给您卖个萌啦！］

大妈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印有广告的扇，上面写着“ｘｘ教育机构，你值得拥有”。

［许教授，能否透一下，这次考试的重章节有哪些？］

大分的师兄师们当然不敢在许教授的朋友圈下留言，所以单独发了屏蔽老师的朋友圈：

许是电话那的人保证了什么，大妈终于满意一笑，然后把电话啪地一声挂断。

郝不阿笑了一下：“明天就是十一长假了，我们得十月八号上午才能值班。”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咋可能是骗人的嘛！Ａ大的学娃肯定靠谱的啦！你今天赶快回来，莫在那边耽误时间了！”

授真的是又又恨了。

郝不阿还没说完，大妈就从她挎着的布兜里掏手机，打起了电话。

大妈继续扯着嗓门说：“这个法律诊所里面真的有人。我看这有两个女娃娃，长得都白净的，一看就是好学生。”

没问题啊。

郝不阿应声。

王昭云从手机里翻了几张截图，那些图还是她从学校论坛里看到的。

许教授的话题一结束，门外就传来了一位大妈很有穿透力的声音。

“这是我的电话，你们也可以保存一下。我姓李，叫李有萍。”

［许教授：我是鬼。我们：瑟瑟发抖。］

“对的对的。”

［今年的民法学题人竟然是许教授，教务要亡我们！大家听说过许教授几年前题，最后平均分只有四十多分的事情吗？］

［我说了多少次了，学民法重在理解。你们以为今年的民法学考试，只靠死记背就能拿分吗？不可能的。］

许教授统一回复：［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微笑ｊｐｇ．］

［许教授，请您放我们一。］

没好意思打断大妈讲电话的郝不阿和王昭云：“……”

保安大叔把人往诊所值班室里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