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张小凯chu狱当天，来接人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即将奔四的姐姐。

张莉女承父业，是个chu租车司机。路上，女人将漆了绿pi的铁雪龙开得飞快，不愿在不成qi的便宜弟弟shen上多浪费一秒钟时间。而灰衣男人高大宽阔的shen躯缩在副驾里，昏昏yu睡。

大半天后，自府城监狱开往勇江县城的车堵在了县中心的晚高峰里。

车窗外照旧是那几条jiao错的街，生长着张小凯或熟悉或yan生的建筑，它们张牙舞爪地同他打着招呼，善意的、恶意的，是这座小城予他的久别重逢。城市夜幕渐起的喧闹包围了这辆小车，jin裹得张小凯有些chuan不上气来。

“你这趟回了家，往后老老实实地找个班上，活chu个人样，老tou这两年shenti不好，别再给家里惹事。”红灯的间隙里，张莉突然开口，语气还算客气。

张小凯恍然回神，下意识扯高自己灰扑扑的衣领，才动了动脑袋，扭tou看向大姐短短的、染成暗红se的tou发。

他张开嘴，沙哑地“啊——”了一声，算作回答。

张莉默了默，见他脖子上louchu一角的依然显yan的疤，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烦心地伸手调开车载广播。

音乐节目里正放送一首多年前的本地老歌，过分甜腻的女声通过陈旧的音响传chu，缱绻地斥满bi1仄的车厢。

张小凯想起，同一牢房的老黄平日里也爱哼这歌：

chunhua哟

放满勇江滩

故人哟

哪时才归家

快看呐

天边亮堂堂

莫想呐

人儿泪汪汪

01.

两个月后，入了冬。

勇江县的冬季多暴雨，夜间怪风莫名的大，让屋里未阖jin的平开窗骇人地震dang，咣啷咣啷的声响闹个不停。

张小凯翻shen侧躺，一边耳朵压着枕tou，用手捂住另一边。过了会儿，他口中发chu口齿不清、怪异难听的吼音，最终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关窗。

雨珠敲打贴hua玻璃，水痕yun染五彩se块，张小凯扣jin窗hucha销，后退一步，上面便映chu一个ti型魁梧、赤luo上shen、面貌不清的男人。

这些年，张小凯变得不爱照镜子，总觉着自己没十七八岁的时候帅了。他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那时有个变态，天天对他各zhong意yin。

想到那个变态，张小凯躺回床上也没了睡意。他翻来覆去，shenti不禁燥热起来，将手伸到短ku里。

卷曲yinmao的chu2gancu粝，saoyang手心，沉甸甸的鸟儿躺在黑se丛林里，被覆盖着cu茧的五指抓住。

张小凯打飞机打得熟练，单手托握genqi，拇指指腹在光hua的pi层上mo挲，指尖不时翻弄包pi。待gan觉升上来后，右手tao着大鸟逐渐加速cu鲁地lu动，手底下的东西很快变jianying、变guntang。

bo起的yinjing2柱ticu壮，是gen规模可观的东西。铃口moca着短ku渐shi的布料，他半眯起yan睛，chun齿微张，热浪低低地xiechu来。

男人脖颈chu1经脉十分夸张地凸起，那一片麦se肌肤被红chao侵染。腰bu因情动而ting动不停，年久的木床难免发chu刺耳响动，更刺激了陷于情chao中的男人。他hou咙里发chu嘶哑的怪音，是被shuang到的shen吼。

片刻，张小凯大tui上jin实饱满的肌rou骤然痉挛，yin痉ding端gugu白浊penshe1xiechu。

luguan的shuang是短暂的，shuang完之后的空虚是漫长的。

张小凯平复着呼xi，等到shenti渐凉，从枕tou旁扯断几节卷纸，架起双tui来，胡luan地ca干净下面。

许是那阵空虚作祟，他ca拭的动作慢慢变了方向，hou结gun了gun，攥着纸巾的手往下跑去。中指隔着薄薄的纸面，轻轻an压在gang门上，纸巾微陷进去。

“啪——！！！”

皱ba的纸飞到床下，脸上火辣辣一片。

张小凯狠狠打了自己这一ba掌，终于清醒过来，又发怒着踹了一脚床尾的被子。

妈的脑子有病！犯你大爷的贱！他咬牙暗骂自己，愤愤地抱tou睡下。

天快亮的时候，外边雨势已小。

张小凯睡醒，因着后半夜梦里不知chu现的谁，短ku又脏了一回。

接到王金舟的电话时，张小凯还在院子檐下的水龙tou接水洗内ku。

王金舟开口是一副没醒酒的样子，似乎忘记了对面是个哑ba，自顾自絮絮叨叨半天：“怪不得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男人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