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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不行的样子,又有点好笑,这可不就是给自己“树牌坊”。
“啊哈……闭嘴……滚……啊哈……出去……”齐司礼明明是在骂他,但,因为情欲的原因,他嘴里说出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助长了隔壁男人的气焰。
“他妈的,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操烈夫,还被一个女的搞,你爸爸我可比那个女的厉害得对,草死你,妈的,真贱。”
那男人一边嘴上骂着,一边给自己自慰,偶尔泄露出的喘说明,他正爽在其中。
“妈的,这喊的真勾人,你这张嘴含过几个人的鸡巴啊,有没有你爸爸我的大?看你爸爸我不操得你喊天。”
我听见这话,皱起了眉。但我想让齐司礼示弱,所以,我并没有出声。
齐司礼,只要你向我示弱,我就帮你。
齐司礼,向我示弱吧。
但,接下来的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齐司礼的喘息慢慢带起了哭腔,说出的话,也渐渐变得不对劲。
“滚开……啊哈……滚出去……嗯啊……滚……啊……”齐司礼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吐出来的喘息也变得僵硬起来。
齐司礼在本就思考不了的情况下,被那个男人的话侵入了思想,他开始认为,他是在被那个男人操。
“妈的,婊子,爽不爽,呼,看老子不操死你,这么浪,生来就是被操的货。”
很奇怪,我明明很生气,但我的身体却兴奋了起来。我能感觉到齐司礼的肉穴裹得我更紧了。
我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我果然是个变态。
“不要……啊哈……我不要……滚出去……嗯啊……你给我滚……”
齐司礼哭了。
发觉齐司礼哭了的我,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齐司礼的屁股也被我的胯部撞得粉红。
“婊子,我要射了,爸爸我的精液可很精贵的,你给我接住了!”一声闷哼,旁边的男人射精了。
听见这话,齐司礼的肉壁猛然缩紧,这一阵舒适的感觉,让我也没有守住我的精关。我射了。
我刚抽出我的性器,齐司礼整个人就瘫软在了马桶上。齐司礼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精液缓缓从被插大的洞里流出。一切都很色情。
我解开了齐司礼的手铐和丝巾,等他慢慢缓过来。
隔壁的喘声让我觉得很烦躁。
“要是不想死的话,给我滚。”我沉下声音警告着他,“要是等下我男朋友缓过来,你还没走的话,我就去废了你那个金针菇。”
那男人可能被我的语气震慑到了,嘴里骂骂咧咧地骂了几句话,便提起了裤子。
啊,他的声音让我更加烦躁了。
“还不滚?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有规定,个玩个的,你要是不想让第二天清洁工来帮你收尸的话,马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