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心里一震，想起善下的破风。那柄剑在善下手里总是乖顺合，她从未想过，那枚遗骨的主人生前是什麽样，若是知自己将杀害同胞，又会是什麽心情。

「长得好好看，跟飞、飞璇一样。」

地底不见日月，只能大致推测时间，赤念约莫每个时辰都会停下休息，休过两三次便会拿几枚饼和给她。

「我一直好想看看人族到底长什麽样。」

要是能再见御清一面就好了。

铄星不甘愿地应声跑去，姚望舒隐约能听见她正和外的人争执，吵着要来。四周变得过於安静，石室狭小细长，虽有光源，却仍像棺材般令姚望舒不过气。

沉默片刻，姚望舒轻声问，「如何？」

飞璇又是什麽？姚望舒尚未来得及问，通外传来一声低喝，「铄星，别跟她说话。」

御清彷佛就在边，以掌心盖住她双。

知晓黑暗，方能识破黑暗。

「你的名字为、为什麽这麽长？好难念。」

「归元。」姚望舒顿了顿，「现在，是姚望舒。」

为什麽？姚望舒蓦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像铄星这般对族产生兴趣，就是，是覆灭魏国、屠杀姚家的凶手。

师此时在什麽？若是她在这的话，定会大闹一场吧。对不可的思念逐渐集中在同一人上，姚望舒愈来愈难静心。

姚望舒耸了下肩，铄星抱着双膝，安静地盯着她看，好一会儿後才开。

也许，人与，真的没什麽差别。

铄星一直在不远观察她，似乎发现姚望舒并不像同伴所说的人族那般可怕，渐渐地放开胆和她谈。她对人族兴趣十足，不停问东问西，来劲的模样与姚望舒思念的人更加相似。

铄星松了气，回眸一笑，「众、众生总有一Si，Si不可怕，可怕的是Si後还要被锤炼，用来跟同族为敌。」

许久後赤念又押她去，带上铄星和几个矿，在隧里不停行走。偶尔能从隙中见到切割整齐的房间，遇见其他矿。

「没有。」姚望舒平静回答。

矿们在昏暗狭小的地底行走自如，只有姚望舒时不时撞上凸起岩石，被崎岖的路面绊脚。赤念慢下脚步，遇到阻碍时声提醒，铄星不顾同伴阻拦钻到她前，以手掌住石尖锐。

「你有没有，用过、用过灵？」铄星终於问了令人介意的问题，四周矿都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烦躁冲击心，甚至隐约拨动了肝脉与灭Hui符的连结，姚望舒几个调息，她经历过更绝望的情景，下的一切算不上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