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在演戏。」

顾盼讲话一向字正腔圆，难得被自己得都大了，谢祁不禁笑了来，这才放过他。「练习什麽？」

「其实真的像在演戏。」顾盼解释：「这原本是考教师甄试才要的，不过我想如果我先在家里试教几次，先预演上课时可能会发生的状况的话，实际上课的时候也许压力就不会那麽大，就不会没有声音了。」

「嗯，就是想像底下有学生，自己试着教一遍课程，跟假想的学生作对答之类的。」

顾盼脸颊红扑扑的，很认真地看着他：「之前跟语言治疗师学过发声练习，还有我会在家里先试教。」

他当然也烦恼过这件事，但恩师已经开请他帮忙了，於情於理他都不应该拒绝，就算到时真的没有声音，也必须yb着自己发声音来上课才行。

闻到空气中飘来淡淡酸味，顾盼有些讨饶地看向谢祁：「我跟虔龙只是很普通的师生关系而已。」见谢祁还是一脸的不满，顾盼踌躇了一会儿，才忍着害羞又：「我、我也很、很喜和学长相……」

一听到这，谢祁有些不满地黑了脸：「难怪我看林虔龙那小来的时候你都开心的。」

「我喜的。」顾盼的神不无怀念地说。「虽说学生也有调捣的时候，但我还是很喜和学生相。」

一想起自己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睛看着自己，自己却无论怎麽努力都发不声音的记忆，顾盼就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顾盼摇摇：「其实还好，多就是赶课压力b较大。」

「试教？」

顾盼白皙的脸立刻便红了，不知是被谢祁的，还是因为害羞，但顾盼也不拨开那双在他脸上作恶的双手，只是努力说话：「偶、偶会先练习……」

「那你不喜教书吗？」

谢祁见顾盼不敢看自己，便叹了气：「你这家伙，别勉自己啊！b起要对老师报恩，或是会给我添麻烦这无所谓的事，你最先要考量的应该是你自己的T状况吧！」

当初顾盼之所以选择暂时放弃老师的工作，来当臭豆腐店的店员，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只要一站上教室的讲台，就无法正常发声，医生说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而影响生理状况，虽说顾盼现在讲话都很正常，但他实在无法把握自己真的又回到讲台上时到底会发生什麽事。

「我有考量……」不多就是了。

谢祁彷佛看穿他的想法一样，突然伸两手住他的脸颊：「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勉我家的老板娘，不然我就不答应让你回去当老师。」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方法。」谢祁温柔地拍了拍顾盼的：「不过，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了。你在学校上课觉得压力很大吗？」

谢祁听了，这才满意地翘起嘴角，又把话题拉回正事上：「那你上课既然压力不大，也不讨厌，你有想过你为什麽只有在学校上课时会现失声的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