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过慢条斯理地靠近桌，拿起骰盅随手转了转，嘴角的笑容越发放肆。“裘老师，这样吧，我们得加新样了。闻袜已经没意思了，咱们升级一下——一袜上最脏的地方，这样就抵一杯酒，怎么样？”

“记住，”冯过靠近一些，带着令人恼火的玩味，“要声音，裘老师。”

裘玉闭上，咬牙关，一气。他将袜底凑近嘴，脑里一片空白。尖碰到那糙的布料时，他的僵住了，那味瞬间冲击了他的官。

裘玉迫自己冷静，掀开骰盅——“2”。

骰盅摇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教师宿舍里回，裘玉张地握住骰盅，心如擂鼓。他已经输了太多次，酒劲上让他的脸微微发红，胃里一阵阵翻腾。他知再喝下去自己肯定会吐，但让他最不安的是冯过得寸尺的挑衅。

冯过轻轻一笑，把袜递到裘玉面前，声音低得像在蛊惑：“底线？裘老师，我倒觉得您享受的，不然怎么会一次次顺着我来？”

“冯过……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裘玉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明显带着一丝动摇。

冯过却毫不在意他的怒火，反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过分？裘老师，您也可以选择喝酒啊，规则是您定的，没人您。”他说着，慢慢地将袜拎起来，住脚尖的位置，“但如果您不喝，那就得这里。”他指了指袜底，那是一块显然沾着灰尘和汗渍的地方。

过靠在椅背上，轻笑声：“不错嘛，裘老师。这样一看，您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

裘玉没有说话，他的手握成拳，微微发抖，仿佛想要压下腔里翻涌的怒火。

裘玉脸一沉，握了拳。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喝不下了，可刚才的“闻袜”经历让他羞耻到极，他绝对不想再重复。

“裘老师，您可别又输了哦。”冯过的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双手环，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他赤着脚，双随意地叠，袜依旧被随手丢在茶几上，散发着淡淡的汗味。

冯过却毫不在意他的怒火，依旧靠在沙发上，一脸从容地说：“嚣张？裘老师，这可都是您自己选的路。说到底，您其实也没那么讨厌，是吧？”

“啧……”冯过听到那微小的声音，忍不住低笑声，“不错嘛，裘老师，看来您也不是完全不能放下段的人。”

裘玉到自己的理智被逐渐撕裂。他想怒吼，想用拳砸碎桌，甚至想把冯过直接赶去，但他内心却有一无法名状的情绪，让他下意识地止住了动作。他知冯过是在他，但这迫带来的羞耻和微妙的快让他迷惑。

裘玉猛地放下袜，膛剧烈起伏，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他瞪着冯过，神里满是羞耻与愤怒：“冯过，你别太嚣张！”

裘玉本以为刚才的屈辱已经是极限，可他低估了冯过的胆量和手段。

“哈。”冯过低看了一自己的骰，“5。又是我赢。”

“冯过！”裘玉猛地站起，怒目而视，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愤怒与羞耻，“你别太过分！”

裘玉的脸已经很难看了。他握着骰盅，手心全是汗。几酒局下来，他不仅被酒烧得发，连他的理智都开始变得脆弱。

裘玉的脸涨得通红，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乎不敢去看冯过的睛。但最终，他还是拿起了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