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脚，又牵绳索，仿佛一个掌控全局的猎人。拉着云辽彧一步步在廊上爬行，他内心的快涌上心。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甚至不敢看云陆国的睛。

云辽彧的咙哽了一下，他想开，却无比艰难。最后，他低声发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汪……”

云陆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了一声，语气更加嘲：“不够像，声音呢？狗可不会安静成这样。”

云陆国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讥讽，“堂堂皇帝，居然心甘情愿一条狗，爬在兄长面前，真是丢尽了列祖列宗的脸面。”

云陆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畅快。他轻轻一拽绳索，迫使云辽彧的动作更快了一些。看着云辽彧膝盖磕碰地板发的轻响，他眉宇间的得意更了些。

云辽彧的脸红得滴血，却依然没有反驳。他低垂着，嘴微微颤抖，内心却有近乎病态的满足。

云辽彧的脸瞬间涨红，羞耻从蔓延至全，但他却不敢违抗，只能缓缓跪直，颤抖着抬起双手，试图模仿狗的动作。

云辽彧抬了抬，微微息，却没有反驳。

“皇上，你这模样，还真是像条下贱的狗。”云陆国声音不，却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绳索在他手中被猛地一拉，迫使云辽彧停下脚步，踉跄地抬起。

云陆国眯起睛，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贱狗，总是这样嘴。算了，继续吧，朕倒是好奇，你能爬到哪儿去。”

每一步爬行，他都觉得自己在向云陆国靠近，不是地理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他甚至希望，这条路能更长一些，这段“游戏”能永远不要结束。

“甘愿？”云陆国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清楚自己的地位。”

云辽彧的额已经冒了细密的汗珠，他息着，却没有反驳。他低着，双手撑地，轻声：“兄长教训得是，才甘愿狗。”

“怎么，爬得这么慢，是累了吗？”云陆国语气中带着揶揄，伸一只脚轻轻挡住了云辽彧的去路，“不如朕让你歇一歇？”

这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一场心甘情愿的游戏，而他正是游戏的主导者。

云辽彧到膝盖传来的阵阵刺痛，但他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然被颈间的项圈和那绳索所占据。他能受到云陆国手中微微用力的拉扯，那是一控制，却让他觉得安心。

“哦？”云陆国挑眉，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迫使他仰与自己对视，“既然你如此承认，那便学学狗的规矩吧。来，向朕摇尾乞怜。”

都是你赐予本王，如今，你却甘心像这样爬行。啧，若是外人看到，不知会如何评价呢？”云陆国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抹戏谑。

云辽彧的肩膀微微一颤，却依然低伏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恭顺：“兄长说得对，才确实不为皇。”

云辽彧抬看了他一，嘴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说：“才不累。”

“哈哈哈。”云陆国大笑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悠长，带着的嘲。他弯下腰，拍了拍云辽彧的脸，语气满是戏谑，“果然是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