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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色坦荡,萧观雪不疑有他,认真地听完,松了口气,强迫自己忽视掉心底那隐约的失落与隐晦的期待。
“没关系。”萧观雪说,“秦哥没事就好。”至于他,其实被秦哥亲近是很欢喜的,这是他需要保守的第二个秘密。
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萧观雪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川痞子般吹了声口哨。
身材够劲。
刚才没多摸几把,秦川略遗憾地回味手感。
他暂时放过萧观雪,可不是真的好心。
卧室里洗浴的水声愈近愈响,秦川站在门外,洗浴间的玻璃门外。
蒸汽之上玻璃逐渐透明,隐现那人漂亮的裸体。
白璧无瑕,热水流淌进窄收的腰窝肉,滚滚落入臀丘的沟里。
忽然,萧观雪停下动作。
莫非他注意到某人肆无忌惮的视奸?
雪色的青年闭上了眼睛,在这空荡的浴室里,卸下一点伪装的孤高,山灵般的面容露出一种难言的痛苦,浓重的自厌几乎淹没了他。
开到最低温的花洒喷出水柱,要将身体主人最羞耻的部位冲刷得干干净净,蛮横的水清理走黏腻的花液,不在意冰冷刺骨的痛意,痛得贪浪的花器直接萎靡,萧观雪漠视着飞快擦拭完。
“有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吗?”秦川嘀咕,实则心虚。
毕竟萧观雪的一切都是他设定的,为满足自己的性癖。
罪魁祸首心里流下鳄鱼的眼泪,很快又起了新的恶趣味,秦川先回到客厅假装看电脑,实则通过监视器——他在萧观雪的房间里安插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窥见青年出浴更衣、上床入睡后,默念了两遍“萧观雪将沉睡35分钟,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醒”,遂施施然走进卧室。
法式的床榻上铺络紫罗兰的图案,托着睡美人的躯壳,薄被把那具躯壳卷成茧蛹。
秦川不着急解开,先吻吻睡美人的鬓边,将碎发捎到耳朵上面,残余一点水汽糅合温热的幽香,舌尖舔舔,又咬吮脖后嫩肉,连带软厚的耳垂,足够一道美味的餐前甜点。
“唔嗯……”青年不知道在睡梦中发生了什么,面带潮红地夹住了双腿,似推拒似还迎。
秦川凑近了听,“秦哥,不要碰那里……”尾音带一丝可怜的震颤,激发了男人的兽欲。
秦川掩去简直要把青年吃掉的眼神。
“来日方长。”
到底忍住了,秦川只专心攻克那淡粉色的唇,舌头撬开里面的风景,上上下下舔舐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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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萧观雪被动地张开唇,任人采撷,津液流出来,嘴唇蹂躏成晶莹的嫣红。
“真遗憾,吻不醒睡美人。”秦川在萧观雪耳边悄声戏谑,男人的吐息送进敏感的耳蜗里,令梦中的青年泄出呜呜嗯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