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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咱们家增添收入,也不肯给咱们家干活,这个……虽然不用咱们管饭,但他成天站在咱们家的地盘上,还是很碍眼的,你说对不对?」
二婶看了他一眼,假装有情有义的叹了口气道:「那又怎麽样?凤公子毕竟对咱们家不薄,何况如今掐着咱们家的生意财路呢,连大伯都要让他七分,我又能怎麽样,他愿意站在那儿就站在那儿呗,有什麽碍事的?」
关山水嘿嘿陪着笑容,向二婶的手里递了他这些年来好容易才存下来的五两银子:「不过二婶啊,他天天杵在俺的门口,一点都不管俺心里多不舒服,这也太过分了,那个,俺不会说话,但俺知道家里什麽事都是二婶您操办的,你放心,俺不会让你为难,不过是让你趁着有些时候说几句话,点拨一下他而已,嘿嘿,您看……」
二婶接了银子,不由得喜笑颜开,态度也立刻变得热情了许多:「哎呀这好办,既然是让山水不舒服了,那自然要出声提醒他一下,不管怎麽说,这还是咱们楼家,对不对?山水,你就放心吧,这事情啊,包在二婶我的身上了。」
关山水那个心花怒放啊,暗道太棒了太棒了,只要把阿舍赶走,余下的事就好办了,嘿嘿,他们跟随凤九天的人,自然都是心高气傲的,只要让二婶出个声音,他必然就没有脸在这里待下去了,毕竟二婶可不是俺这种软柿子,拿他们没办法。
二婶拿人家手短,说行动就行动,关山水偷笑的宛如一只山猫一般悄悄跟在她後面,等着看阿舍尴尬羞愧的精彩表情,只不过他彻底的失望了。
就见二婶还没走到阿舍的面前,他便热情的迎了上来,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陪笑道:「二夫人,我们爷说了,这些天我留在你们家照顾山水表哥,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尤其是二夫人您,操持一个家不容易,我还来给您添事儿,这是小小的一份礼物,实在不成敬意,还望二夫人不嫌粗陋,收下来我就心安了,我们爷也心安了。」
这一番话说的,二婶的脸立刻由秋风扫落叶转变为春风又绿江南岸了。
结果把那个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只金凤,流苏底部镶嵌着三枚龙眼大的珍珠,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关山水只看到这只大凤,心里便知道,自己刚刚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除非他也能送给二婶一只比这高级的首饰,但天可怜见啊,他要到哪里弄钱买这麽好的首饰。
他寒着脸奔回房里,在床上猛摔着一个小人儿:「死毒蛇臭毒蛇,那麽有钱干什麽?想压死人啊?死毒蛇臭毒蛇。」正拍打的起劲,就听身後传来阿舍的声音。
「山水表哥,你脑子坏了吗?那明明是一个小人,不是蛇啊。」
阿舍再仔细看看关山水手中的那个东西:「没错,是个小人儿,咦,山水表哥,这是谁啊?」
他好奇的从吓得呆若木鸡的关山水手中拿过那个小草人,只见紮的还蛮精巧,只是在某个部位……
他蓦然睁大了眼睛,呆呆看着扎在小人两腿之间的一根草签:「山水表哥,难道……难道这个小人儿是我们爷吗?」
「啊,不是,不是,阿舍你不要乱说。」关山水紧张的要夺回来,却被阿舍一下子闪了过去,他高举着那个小人,哈哈狂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山水表哥,你竟然如此诅咒我们爷,哈哈哈,我要把这个小人儿给爷看看,他长这麽大还没有被人诅咒过的经验,啊哈哈哈……」
关山水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呜呜呜,老天爷,朗朗乾坤下这都是些什麽人啊。恶劣的主子配上更恶劣的仆人,难道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他看着阿舍那仍然得意笑着的可恶面孔,脑海里忽然就迸出「蛇鼠一窝」这个词来。
看来是必须要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