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霁，你让我把心放到哪？”

空中飘零的雪辗转落在我的脚边，我从上面踏过去，留下了我在异国他乡的第一枚脚印。

反观我哥，他好像真的没有德底线一样，对于睡了亲弟弟这件事，他的良心似乎没有受到谴责。

这几年我对他已经不太了解了，我以为他不会同意，但他叹了气之后说：“算了，你想去就去吧，护照还在有效期吗？”

我背对着海面，向后仰去，刺骨的海接住了我，把周最后一丝气也掠夺走，我知到，这才是应该有的温度。

可是我也有和亓眠差不多的长相，我看着镜里的我自己不会有反应，看见他我却会。

我还以为我会生一场大病，并没有，以我现在的素质还能和亓眠大战个三百回合。

我放了一首轻缓的音乐，它总会让我多一段记忆——我沉溺于燥的晚风中，窗外是黄的灯光，远的海面上停泊着几艘船。

玻璃窗上映我的影，模糊不清的脸，有时候甚至会让我分不清我到底是谁，我喜的到底是这张脸，还是亓眠这个人。

我又说了违心话，我告诉他我肯定会回来，但其实我也不知啃的到底是哪门的腚。

我对我的亲哥哥有望，从十五岁看见他赤的上，心频率加快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没办法再对亓眠保持纯洁的兄弟情了。

我对上了他的视线，又缓缓移开。

不远堆起了篝火，如果是在国内我也许想接近也会截然相反的行为，但这是国外，没有人认识我，我索就过去凑了个闹。

…反正，至少我没看来。

“哥，我想国玩一圈。”

我嗅到了从外面带来的冷空气的味，睁开睛，看到了亓眠。

但我更想对得起我妈。

不知，或许吧，或许等我对他不掺杂的时候会回来吧。

我不断坠落，像是在风雪声穿行。

没想到，居然还真遇到了两个熟人。

我哥。

我望着炉里烧得正旺的橘黄火焰，木柴劈啪作响，突然就有了一丝困意。

我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

我了，怕他不相信，我又反复跟他调我一定会回来。

很矛盾的事，当和人德摆在面前时，我不知到底该选哪个。

我坐在缆车上，看见仍存有一丝绿意的树木林立在皑皑白雪中，看着被房覆满白雪的屋围住的涌动的海面，星星的黄灯光缀其中。

我不知我怎么下的山了，总之，我一个人在风雪中走了好久好久。

外面灯火通明，我有些睡不着，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海面从汹涌又变平静。

我哥沉默了一瞬，问了我一个问题：“今天去看妈了？”

我突然就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谎撒的很明显，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亓眠放我走了。

我还没说话，我哥就已经得答案了：“亓霁，了国，你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