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过会一直陪着我，你都忘了吗？”

我。

他说：“有任何事都要给我打电话，不准瞒我，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到时候我会把你抓回去，不准你再来了。”

虽然我现在绝对不会主动碰他，我不可能抱他，但如果他抱我，我心里是安的，说实话我想要他抱我，很想要，我真的太想念与他贴近的觉了。

可我就在这风拂过树梢的一瞬，在这昏暗的光里，分明看见了傅梁辰里熟悉的温柔，那温柔一瞬间勾起我所有记忆，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又往他靠近了几分。

“那我，答应你。”

我看着这个曾让我痛到想死却又因为一句喜就让我错的人。或许我也搞不清我和他谁更错一些，他曾毫无怜悯地伤害过我，但后来，不遗余力不惜代价表达喜我的也是他。我们两个，到底谁清醒，谁糊涂？

傅梁辰问我：“听见了没？”

“你不能躲我，不能不接我电话，不能再偷偷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我缓缓呼，尽量语气平静地说：“我要想想，傅梁辰，我必须要想清楚……”

我抬起。

泪又一下洇来，很，他的肩一定已经了一大块。

“但是我有条件，周年。”他说。

我神颤了颤。

我很想明明白白对他说：傅梁辰，你说你喜我，我很开心，因为我也喜你，我很想你，但我不确定这一切都是不是真的，我害怕这一切都是假象，是一病态的驯化使然，我得想清楚，我要自己清清楚楚知这到底是一份情，还是你植在我上的那可怕的习惯……

我心里这么说了，可我嘴上没说，我没办法说内心有多煎熬，这太难受了，我低下，忍着憋的泪，较着劲不许它掉下来。

这人，几个月的看守所生活完全没给他一教训，居然还敢说这话。

夜风像一双抚琴的手，拨着周围的树叶唰啦啦响过。

他抓着我的肩膀，认真解释着：“你要是去了外地，我没法去找你，因为我不能离开本市，明白吗？”

我抬看着傅梁辰。

连路灯都那么昏黄，一盏亮一盏坏的，也没人修。

“你想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我可以等你。”

傅梁辰双臂把我箍，他长的呼像在叹气，“你知不知你一天不肯回到我边，对我而言就好像刑期一天没有结束，周年，你把我又关回那个牢里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不的力气，也冥冥中不想说不。

“好，”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可我为什么过不下去了呢……

我说：“听见了……”

我没再挣扎，还趁机闭上，将透的睛抵在他肩膀上。

“周年，”傅梁辰拉过我的胳膊，很小心地把我拽怀里。

我没忘，可那时候我没想过还有选择，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跟他回去算什么？践行他的驯化成果吗？如果是那样，我当初不如不反抗，他结婚也好，把我当小鸟也好，把那个房间变成我一辈的牢笼也好，我不如就他的预设不死不活地过下去。

这个街太破了，破旧得跟它城乡结合的定位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