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敷衍地回：「喔，是吗。」

…让我告诉你一件蓝科为没有告诉你的、Ai神工作守则第101条：完成任务後不可以再回到当事人边看他们过得好还是不好。」

或许我生前知他们是什麽关系，只是我忘记了也不一定。

「不行。」白静定地摇，「因为有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如果回去看了，他们过得不好或好，或多或少都会影响Ai神的判断。」

「尘埃或粉末只是我想的最接近的模样，就连＂消失＂都有一个词，可要是你去见了完成任务的对象，你会变成＂什麽也不是＂的东西，说是粉末、说是尘埃、烟雾，都可以，却也都不是，它没有名字，它也不会被人所记得。」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是白静过没多久又开说：「她跟其他人在一起了。」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白痴。」

「我这样说，你不会去找李善婷吧？」

「当然有，只是我们都不会记得谁曾经变那样过，Ai神在那之後会变得很渺小、小得不值得一提，最终，很快地被所有人忘记。」

「那如果是只有S一箭的状况呢？你无法断言自己会什麽事吧？人自己本有力量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Ai神只是其中一力量，更清楚帮助他们认识自己的所Ai，更何况，Ai神不是只有你，这世界还有其他Ai神，他们都像你一样，对同一个人有同样的两机会：分离与相Ai。」

「喔，是吗。」

「偶遇之类的不算。」

「要能影响什麽？我对李善婷S了紫sE和红sE两箭，我还能对她造成什麽影响？」

而他们都没有聊到我的事情。

白静了同情，像在看着什麽可怜之人，「如果你刻意去见了已经完成任务的对象的话，你会成为粉末、成为不属於任何的一东西，也会没有名字。」

一开始，他们只是在闲话家常，林品妍抱怨着医院最近的工作让她焦烂额，李知云认真地默默倾听，当林品妍说完时，李知云则说着最近工作遇到的趣事来逗林品妍笑，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的生活圈，却不可思议地织在一起。

我穿过车门跟上他们两人，白静也跟了上来，「我不知。」

「粉末？尘埃的意思吗？我会成为尘埃？」

正当我又想反驳时，车在一间时尚的早午餐店前停了下来，它在不起的巷里，环境幽静当然也好停车，看着李知云与林品妍下车後手牵着手餐厅，我再次困惑了，他们是可以手牵手的关系？

「没关系，你只要知不要刻意去见完成任务的对象就好。」

「如果我去见了李善婷，我会发生什麽事？」

不对啊，他们在我Si的时候不是这样，明明是生疏、是陌生的两个人，为什麽会是这样可以坐在副驾驶座的关系？

我放弃不愿再陷去白静的逻辑里，总算等到他讲我最在乎的後，我们两人陷沉默，专心地听着李知云与林品妍你一言我一语，此刻他们就像情侣一样，两人之间有着粉红sE的烟雾弥漫。

我想了一段时间，老实说，太烧脑了。

「为什麽？只是看也不行？」

白静冷笑，「据统计，会蠢事的都是聪明人居多，真正的白痴b较思熟虑喔。」

「我还是不知你在说什麽。」

过一会儿，白静打破沉默：「李善婷过得很好，她很快就走来了。」

李知云与林品妍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与白静选在他们的邻桌仔细听他们的对话，试图从他们的对话中寻找线索。

「街上偶遇呢？」

白静一脸坏笑，「你觉得他们是什麽关系？」

「我还是不懂，有其他Ai神变成＂那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