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路边，李天佑和方载舟正站在快递代收前。李天佑手里抱着个包裹，是表哥李明斌寄来的补脑营养品——桃、鱼油，还有一袋枸杞，包装上贴着张便签：“天佑，考试加油，注意。”方载舟本来一直在跟踪，正巧撞上拿快递的李天佑。两人正聊着，就看见上了那辆租车，车飞快驶离。

下午两，准时拖着步走到学校对面。那辆熟悉的租车停在那，车窗半开，一张油腻的脸——李海。他拉开车门爬上去，看到是李海，竟愣了一下，这些天他都习惯了陌生面孔。他熟练地伸手去拉李海的链，可李海一把拍开他的手，咧嘴说：“别急，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李海已经发动车，油门一踩，车窜了去。

李天佑咬着，里满是焦急：“我得过去看看，从窗那儿偷瞄一，里面到底在啥。”方载舟一把拉住他：“你疯了？万一被发现咋办？”李天佑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却定：“我不，我要知怎么了！”说完，他猫着腰，悄悄朝那扇窗摸了过去。

着了。他嘴上陪着笑，里却闪过一丝不甘：“行行，唐哥你光真毒。我安排，明天就安排，保证让你！”老唐冷哼一声：“尽快，不然你等着还钱。”李海连连，掏手机给发了条短信：“下午两，老地方。”然后灰溜溜地了门。

宿舍里，收到消息时，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手机震了一下，他瞥了一，脸沉得像暴雨前的天。他没回，手指攥着被角，底一片死灰。方载舟从上铺探，喊了句：“，上课了，走不走？”没动，闷声说：“不去，你走吧。”方载舟皱了皱眉，盯着他瘦得塌下去的背看了几秒，啧了一声，下床自己走了。

这一切都被随后赶到的李天佑和方载舟看在里。两人付了车钱下车，躲在路边一棵树后，盯着那扇闭的门。李天佑攥拳，低声说：“怎么去了？那个司机是谁？”方载舟皱着眉，压低嗓门：“肯定不简单，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啥好货。咱得清楚。”

李海的车开到城郊老唐家门，停在一片破旧的平房前。他下了车，敲开老唐的门，低声说：“唐哥，人带来了。”老唐一开门，睛亮得像狼，盯着上下打量，咧嘴一笑，一把把他拉去：“好小，来！”然后回对李海冷声：“账清了，吧。”门砰地关上，李海站在门外，气得牙，对着门吐了，骂了句：“，老狐狸！”他没走远，把车开到路边，放平座椅，闭睡了过去。

李天佑心一，手里的包裹差掉地上：“那是谁的车？怎么又跑了？”方载舟眯着，盯着远去的车尾，骂了句：“，肯定有鬼！”两人对视一，心里的不安像火苗蹿上来，赶拦了辆租车，喊：“师傅，跟前面那辆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