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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我就想放弃了,刚巧看到洪董从旁边一间泡沫红茶店转出来,阿宾显然也注意到了,於是两人一起扯开喉咙叫喊,从跑者变回啦啦队。
洪董一听叫喊,立刻果敢地追了上去。靠监测赚荣誉假的脚程还真不是盖的,才一会儿工夫,便揪住那家伙的後领把他掀翻在地,挣扎间我跟阿宾也前脚接後脚地到了,一阵七手八脚的混乱,把当时在场的警卫连和营部连弟兄全引了过来──当然,如同嗜血鲨鱼的宪兵也来了。
宪兵甲:「验一下,是他吗?」
宪兵乙:「报告是。」
宪兵丙:「躲到第八天,很会跑嘛!再一天就破六军团纪录,怎麽不跑咧?带走。」
逃兵老兄头垂得低低的,全程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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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炫排一阵旋风般的杀到,看到原本想低调、却Ga0得如此奢华的排场简直yu哭无泪,不及细思:「哨长哨长…不好意思,他是我们连上的兵,这…这个…可能有点误会…今天其实…」
「今天我只看到逃兵,没有看到误会。」
「是是是…说得对您说得对…别这样嘛~几位哨长真的辛苦了,商量一下……」说着说着便对那位带头的宪兵狗脸一番,半请半拉地到一旁打起官腔。
营部连弟兄看着平常守着营区大门口不可一世的炫排乖乖听训的模样,全都聚在一旁窃笑;我站得近,注意到洪董那几位警卫连的阿兵哥,个个用食指互相b出「嘘」的手势、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快意。
此时,洪董怀里传出SHE友达以上的响铃,他掏出那象徵警卫连小小特权的手机,故意当着我的面「喂」了起来,还对我挑眉示威。然後他的眉毛先是微微一皱、然後整个舒开:「虾毁?自己回来的逆啊…好好,等下跟排仔报告。」
洪董一收线就大步走上前跟炫排回报这个「乌龙好消息」,只见炫排的表情b平常更加「结屎脸」,而宪兵们也是。
「你刚不是说他是你连上的兵,平常表现不错,一时糊涂才想不开,是在庄孝维吗?」
「一时情急没有核对身分?你这样是冒任长官喔~」
「协助抓捕逃兵是该表扬,但刚刚那段是怎样?这部分可能也要请你配合说明…」
「一定一定…我一定配合,但这里面真的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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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除了看到逃兵,还看到误会,等下麻烦陈少尉帮我们填几张表厘清一下。」
然後炫排只能慌不择言地对一群宪兵做莫名其妙的解释,协调的结果是炫排今天根本没出营区,警卫连也没有发生任何不当管教事件,而杨梅某旅的逃兵在龙冈副供站附近,被进行采买任务的陆总阿兵哥发现後通报,由宪兵队捕获。
不明所以的h排基於上述案情被莫名其妙地记了小功乙支,洪董、阿宾跟我三人则赚到荣誉假一日,尽管案情不宜深究,但莎士b亚不是说了吗?
──「结果是好的,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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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蕾在春风里开放草木在化雨中滋长
心血灌溉着智慧汗水挥洒着希望
……
我坐在中山室的後排欣赏第N次的「莒光园地」,这集有好笑到,居然请到云州大儒侠史YAn文和秦假仙宣导防毒面具的重要X,就在剩不到十分钟左右,我的同梯好参三一使眼sE,我知其意,便从扫具间旁的小门先闪了,回头望去,他还在那边东m0西m0,看来是奉辅仔指示,准备播放《唤不回的Ai》,让不知已经Si了几回的阿鸿对休假人员做血泪交织的离营宣教。
我有假就放,不像阿宾喜欢累积退伍前放通的资本,想说到了那个「崁层」,人在不在兵营根本没差,嗯~应该啦?总之,就好好享受这不同凡响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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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上回台北的客运一路北上,不知为何,今天这位司机大哥却在莺歌那边下了交流道,大概是避开交通壅塞或是变更路线了吧?车子蜿蜒地驶过莺歌市区,准备绕进三峡前,我突然心血来cHa0想逛逛老街,於是按了下车铃,运将在咕哝了两句後放我下车。
在这个相当平凡的周四上午,人cHa0不多也不少,而熙攘的话语声就是休假的氛围。只见到处都是陶瓷小物,有的相当JiNg美,有的粗糙中带着古朴的雅意,我想买一个给自己做为升一兵的礼物,却不知何者值得入手。
接着,我看到一个杯子,然後眼球便被x1住了。
杯子本身很普通,杯身上有「随缘」两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橱窗旁的告示牌写着「手工刻字」以及「可客制化」,我突然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