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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少说些我不爱听的,多用来做这种事儿,嗯?”
那是瞿向渊第一次被温斯尔下药,也是第一次被温斯尔逼着帮他口交。
温斯尔一个挺身,茎头直接捅进瞿向渊的喉咙里。
男人直接被插呛得眼角渗泪。
瞿向渊微微睁开眼,此刻的自己正跪在座椅沙发下,给温斯尔口交。
温斯尔在这方面从未对他温柔过,无论哪一次,都会将他折磨得嘴边发红,那两年里更过分的一次是将他的嘴角和喉咙弄伤,好几天都没法张嘴说话,连发好几天高烧。
大约半小时后过后,温斯尔才在他嘴里射了精,舒服过后的男生松开了禁锢他后脑的手。
瞿向渊终于重获呼吸的自由,边咳嗽边大口喘气。
温斯尔轻笑着抬起他下巴,往他红肿的嘴唇印了个吻。
瞿向渊被顶弄得喉咙发疼,勉强缓过气来后,正要有起身的动作,但似乎又被温斯尔的方才过于强硬的气势压到,他不得不放弱些姿态:“我可以走了吧。”一开口都比平时要沙哑许多。
温斯尔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眼底笑意更深,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男人紧皱的眉头,眼皮略微放松地观察男人紧绷到有些痛苦的脸部表情,像是在掐着只弱鸟的脖颈,手一紧他就呼吸困难,手稍微松懈点儿他就能大口喘气,不管是那两年,还是现在,温斯尔都认为自己可以轻松掌握住瞿向渊的命脉,强硬的手段也罢,偶尔示弱装装可怜也是。
明明很想掐死自己,却偏偏礼貌地给他来一句:可以走了吧?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早点儿休息吧。”温斯尔又在他发鬓印了个吻,打量男人的侧颜失神片刻,眼眸微朦,道了句,“瞿老师晚安。”
“……”
瞿向渊忍住不适感,勉强像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人径直走向公寓楼。
待他转身到达电梯口时,腿不自觉一软,他下意识曲肘攀着墙壁。嘴里的腥膻味浓郁得让他作呕,甚至身上还有性爱过后的痕迹与粘腻感,肚子里还装着温斯尔射的精液,胀得他浑身难受。
瞿向渊撑着墙壁,费劲地按下电梯按钮,额头抵在冰凉的电梯口处。
女人的话音在耳边乍然重现。
“你想要我帮忙,想打赢这场官司扭转局面一战成名,但你接近我儿子,想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想着用他来要挟我,我想你用错方法了。”
“你想从一个精神病人嘴里撬出些关于我们的事情来,好做谈判筹码,可是你成功了吗?”
“显而易见,你并没有,所以你替我保守关于斯尔的秘密,我也会帮你抹去律师生涯的污点,我们就此两清,你觉得如何?”
“不过,无论你是否告知大众他的情况,我想也不会有人相信你,你太低估权势与地位的统治力,法律,那只能给普通人表面上的安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