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脑发，学你，非要报考法学院。”

视频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和温斯尔。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烦死了，一天天的，被你们烦得要死。”

兴许是他一直没通过，对方又加上了另一条解释。

瞿向渊：【如果是男被侵犯，比起女的情况，可能会棘手些。】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瞿向渊通过好友申请，下意识地开对方的资料详情。是男生，朋友圈三天可见。

对方：【瞿老师，谢谢，谢谢你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他看了好友验证，学生们都有标注来意，来源也全是群聊，于是他挨个同意了过去，但看到最后一条好友申请的消息时，他目光停驻，眉宇微蹙着。

瞿向渊见状，回复他说：【也可以。把现有的，已知的相关资料打包发过来，我先了解大致情况后再看看下一步该怎么。】

电脑旁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开最上层的邮件，里面只有一个命名为“资料”的压缩包，瞿向渊没想太多，直接解压到电脑里。当他开解压后的文件夹时，只有一个近两G容量的视频。

【瞿老师，您能不能帮帮我？】

对方并未正面回答问题：【我手上有一些东西，我不确定能不能给他定罪，老师您有邮箱吗？我可以把我知的发给你。】

瞿向渊圈被得温的杯，怔愣在原地。

对方：【我是男生，男生就没有办法了吗？】

瞿向渊：【这位同学，是男生吗？】

瞿向渊无奈地给她了肩膀：“什么叫‘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宋易洺能让你不省心吗？”

视频中央的黑圈不停打转，圈停驻，缓存结束，不清晰的画面乍然在前显。

“要不要申请保护令什么的，不过保护令这东西好像不是随便就能申请到的。”

对方：【瞿老师，您为什么这么问？】

手机收到对方发来的信息：“瞿老师，我已经都发到您的邮箱了，请帮我看看这些资料可不可以。”

宋清瞪大睛：“不会真被人威胁了吧？！”

宋清这一提起，他还是会突然心悸的程度。

不知什么缘由会如此巧合地在这所学校跟温斯尔碰上，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瞿向渊：【不是没有办法，你得仔细说说你的情况，对方是什么人？】

【瞿老师，冒昧打扰了，我曾经被人下药侵犯过，但我不知怎么拿起法律武扞卫自己的权利，也不敢报警，您可以给我些建议吗？】

她张开手，弯曲着五指比了比动作：“是不是被人用手勒脖了？”

声音比视频内容率先击穿耳。

瞿向渊：【不客气。】

对方：【好，谢谢瞿老师。】

瞿向渊知她的小姨妈又开始了，于是闭上嘴在她旁边附和。

瞿向渊被这话扯警惕心，下意识地伸手在侧颈上，想起来这勒痕来自于温斯尔。

瞿向渊：“学法来以后又不一定当律师，他想读，就让他读吧。”

“早知一开始，说什么都不让你去当刑辩律师。”

一个男人骑坐在另一个年龄更小的男孩儿上，双手压在对方薄肌，前后晃动吞吃着对方的，的叫声来自于男人。

“以前就跟你说了，读个硕士来直接当大学老师多好，瞧瞧你现在，虽然悠闲归悠闲，就是以前的那些仇啊怨啊什么的，跟老鼠屎似的不停黏上来。”宋清说着就双手着太，“哎哟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啊。”

“对了，从刚刚我就一直想问你了，你脖上怎么有勒痕？”

瞿向渊回他：“好，我现在看。”

瞿向渊轻两下打开。

“律师这一行就是太容易结仇，还能追到这儿来。”

晚上陪宋清吃了顿饭后，又送她上了回家车。

结束了一晚上和宋清的斗智斗勇，瞿向渊才松气地回到卧室，找寻到屉里旧手机，重新开机使用，登上工作号，才注意到手机微信有好几条好友申请。今天课上的第一天他就跟班上学生建了个群聊，方便跟学生沟通作业相关。

宋清拍了拍额：“他要是有那脑，我至于心到发都白了吗？”

十分钟后，瞿向渊听到邮箱收件提示音，拿起陶瓷杯抿了还冒着气的。

【我家的监控摄像，也很清。】

那是一个来自房间上方角落的摄像，宽敞的落地窗外绿植环绕，大约是在别墅二层的位置。

姨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瞿向渊着杯，逐渐看清了里面的内容。

瞿向渊这才回过神来。

对方：【他是比我年长十五岁的长辈，我那个时候才……】

瞿向渊：【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呢？以及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实施侵犯的？】

瞿向渊不知该如何跟宋清解释勒痕的由来，就索不说话，让她就这么误会着就过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