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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不等洛时勉反击,他妹妹洛时樱突然冲了出来:“洛时卿,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难怪爸爸不喜欢你,我爸妈是合法婚姻,你说我哥是私生子就是啊!倒是傅总不嫌弃你不男不女的样子已经是烧高香了你做出这种事来,影响到我的话,我跟你没完!”洛时樱虽是女孩,但因为是最小的,被家里宠的异常跋扈,洛时勉还能装一装关心弟弟的好大哥,洛时樱就一点都装不了从小就把洛时卿当透明人。现在很多家族的女儿也不只是联姻的工具,大多都有自己的事业,就算联姻也主要看夫家对自己的产业有没有帮助,可洛时樱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没学会就算了,洛时卿本觉得人各有志洛家也不是养不起她,但自从他和傅燃结婚后洛时樱就记恨上了他,每次他回来都要被冷嘲热讽一番。
她从小骄横,本觉得自己的生活十分优渥,可自从洛时卿嫁给了傅燃她才知道他们家和那些大家族的区别,她一开始觉得可以通过傅家结识别的豪门,但洛时卿一直和家里不亲近,结婚后除了被哥哥叫去公司开会,基本不会回来,傅燃就更不可能过来了。除了傅家,别家的宴会根本不请他们洛家人,而每次宴会那些少爷小姐也都不怎么搭理她,但她认为只要洛时卿在傅家一天她就还有机会。
“荆城很大,没人在乎一个小小的洛家,你不用太把自己当回事。”洛时卿知道洛时樱的心思,这两年他也给过机会,奈何并不是所有家族像傅家一样不看门第,她早就就没希望了。
“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戳到了洛时樱的痛处,小脸涨的通红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够了!你死心不改,狂妄无礼,你现在去后院跪着,不叫你就不准起来!”洛成被三个儿女吵得头疼,抬起拐杖敲了敲地板,对洛时卿说道。
自从妈妈死后,洛时勉洛时樱兄妹俩就跟着气死妈妈的小三陈慧登堂入室。年仅八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女人抢了妈妈的位置。小小年纪不知道怎么正确反抗,只能处处和父亲作对,洛成这个老狐狸倒是从不动手打他,只是从那时起在后院罚跪就成了家常便饭。好在后来他渐渐明白了,只当在这里借宿,其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和那个女人和兄妹俩起争执,在洛家当个透明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离开洛家去了外省,从那之后便没怎么回来过,偶尔被叫回来就算听洛成的非骂即贬,从他的长发到他的作风,最后一拍两散加上佰华正处于扩张时期洛时卿就再也没回来过,甚至两年前还是他们去佰华让他去和傅燃相亲的。也是很多年没听到洛成让他去罚跪了,但他早已不是那个八岁大的小孩子了。
“呵,什么年代了还罚跪,我很忙,这种事情就别麻烦我跑一趟了。”洛时卿轻笑了一声,插着兜转身就走,听见洛成气急败坏地说要断绝关系,停下脚步头都不回地说道:“啊对了,我的事傅燃是知道的,就算哪天离婚了也影响不到佰华,但你们就不好说了,想断绝关系就联系我,这件事我随时有空。”
穿过前院,不少佣人都在窃窃私语,他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让佣人们退避自然是都听到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洛成倒是一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