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谢谢啦！」

「那还不是一样，我妈就是我的。」

「随便你怎麽说。」

「嗯！」纪少泽撇了撇嘴，将单据袋，扛起瓦斯放在机车後座，綑绑好後，往叫瓦斯的人家骑去。

「然後勒？」

丁晓薇气得想骂人，但纪少泽已经骑着机车，噗噗的走了。

左拐右弯来到一个平房前，确认地址无误後，他下机车先响了门铃。

洪伯抖得更厉害了。

「我理解，我理解。」洪伯到都要掉到地上了。

「就是，你送瓦斯去的时候，可不可以有微笑，老人家b较不会害怕，可不可以穿件能盖掉刺青的衣服？」

「你是不是诈骗？」白发老妇惊慌失措。

有想发怒，但脑海想起了洪伯说要笑、要笑，他将角咧开到耳边，白白的一排牙齿。

纪少泽又b着自己的脸说：「我就长得英俊潇洒带凶，是我愿意的吗？」

「我明白！我明白！」洪伯心里终於松了一气，这小b以前好说话多了。

「你不要脸！」

瓦斯要放哪？」

白发老妇这才相信了他，巍巍颤颤的将手b向厨房方向。

看洪伯都要哭来的反应，纪少泽叹了一气，说：「好啦！我会对客人笑的啦！但我不是卖笑的喔！」

「我吃纪妈妈的，又不是吃你的！」

纪少泽b着手臂上的刺青不满的问：「刺青怎麽了？这是艺术，艺术！」

「阿婆，我真的是送瓦斯的啦！

几句话之间，纪少泽已经嗑掉一碗r0U面，小菜也只剩一，他率X的起离去，还不忘对老板代：「钱跟那位小算！」

纪少泽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忍着一气，将瓦斯行单据拿来展现给白发老妇看，又b了停在门的机车。

「我知！我知！」洪伯如捣蒜。

「阿婆！我送瓦斯的啦！瓦斯要放哪？」

「g嘛？」

纪少泽将单据cH0U过来，看一上面的地址，在内心计划行走路线时，洪伯又说话了。

「里面都住老人b较多......」

「现在还在用桶装瓦斯的，都是老旧住宅......」

「不要也没关系啦！」洪伯赶往後退一步，脸sE惊恐，手抖的b中风还严重。

「我带你去。」

是不能收一利息喔！」

「所以勒？」洪伯一句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让纪少泽失去耐心，他皱起眉烦躁的说：「洪伯，你话可不可以一次说完？寿命短一的人，都听不到最後耶！」

一位白发老妇来开门，看到纪少泽惊讶的啊－－了一声，张喊：「我家没钱，我家没东西可以抢！」

纪少泽回到瓦斯行，洪伯小心翼翼地给他两张单，两张发票，说：「这两边各送一桶二十公斤的瓦斯过去。」

气Si人，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怎麽老这麽没脸没的事。

「什麽？」纪少泽一听，不自觉得加大了声音。

纪少泽：「......」

「那个......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