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就着香膏探谷，只一勾一刮，天本来无力的腰就一下了起来，双情不自禁夹了，脚尖绷直，莲一样翘在空中。

“陛下昨夜醉得厉害，睡得可好？现在都日上三竿了。”余至清坐在房间一边，冷不丁开。

余至清手，谷先前装模作样，真动手后，不过片刻，就把手掌都了。他低低笑了一声，把这些浪抹在麈柄上，扶着了求不满的谷。

“陛下，修祭斋——”即使君王有意，自己又箭在弦上，余至清还没全然昏，记得不轻不重地提醒一句。

“唔，什么?没有的事情……”姒璟醉得糊里糊涂，实话也顺说来了，“反正也不急……”

清澈的目光投过来，天张结，一时说不话。

余至清用力了丘，行掰开这两团酥白雪，谷中脂红孔窍。他难得主动，天只觉从腰到一阵酸酥麻，羽一样轻飘飘在了床上，心甘情愿奉上御，任他亵玩。

隔着衣服也能觉麈柄的大与，姒璟的腰都了，也不知嘴里在说些什么，只知胡去解意中人的腰带，解了半天没解开，却把人越摸越动情。

“嗯……好大……哈啊……想要、来——”

不应纵容天怠惰，也不应让天忍饥挨饿，不过如果只是偶尔这样，大早上也没必要煞风景，后面观察几天，实在不行再婉转一劝谏。

衣袖扣住了意中人的十指，来回把玩，暧昧模仿的动作。

“嗯……哈啊……”

“先生——?！”姒璟寻声望去，见意中人旁边放着几样早，喜笑颜开，，“虽然日上三竿，不过先生给朕留了吃的，是不是?”

熟悉的暧昧香气忽地溢满床帷。想到往日愉，天谷一阵意，臣下麈柄几乎得发。

养得丰腴柔的雪白大从袍底探来，勾在余至清腰上，足跟靠在背上用力，一下贴了怀里，并拢，挟住了麈柄。

天适才被吻得尖都麻了，谷又被狠狠亵玩，小腹一一的，恍惚中听见意中人的笑声，一阵酥麻意从耳蜗闪电一样击穿了脑，连话都说不来了，只是半张着檀，痴痴抱着意中人，从嗓里不成调地。

天看着密密麻麻的字眨眨睛，突然觉得有不对劲。

天醉了只会添。臣下被摸得燥，俯从那张吐词浪语的嘴里津，齿相依，甘下降，火升腾。

香膏抹得天下一片光，连雪丘都濡了，却没有多少浸到腔里。谷月余不曾待客，已搐着吐，却扮起羞答答的，致得一时难。

他随便扯开腰带，往姒璟衣下一探，握住半的玉。另一只手从枕下摸索香膏，狠狠剜了一大团，全抹在了天下。

“‘学而不已，阖棺而止’，诚不我欺！”余至清叹了气，将书摊在君王面前。

书封正楷写着《琅嬛御览》。饱足之后脑转得慢，天毫无觉察，亲亲坐在意中人边，问：“先生怎么突然开始看类书了?”

昨夜的回忆零零散散全想起来了，他往边一看，意中人并不在床上，半是失落半是放松地叹了气。

天洗漱完，几乎是雀跃着到意中人面前，喜喜用过早，笑着去看意中人手里的书。

再弯曲指节，用力抠挖，谷就再也装不了矜持，活一样翕张，拒还迎地搐痉挛，伸四指都不够，恨不能把整个手掌都那个红的腔。

这本书是一类书的礼仪，摘录了历代祭祀礼仪，读起来很无聊，他越读越困，勉学到一东西，也实在读不去了。

余至清心念百转，糊应了一声，不置可否，低继续看书。

姒璟睁开睛，这一觉养足了神，睡醒后神清气，他悠闲地伸了个懒腰，端起床的清茶漱了漱，正下床，却忽然觉下有些异样。

天后很快昏睡了过去，被已得不像样。余至清抱他去了浴室，这次得太，将谷内的浆引来了好大力气，扑腾得一狼狈，等到清理完，他也困倦得厉害，将天裹在净的被里，随手把脏的被和外袍扔在一旁，合衣就睡在了天边。

麈柄久违地柔的腔，自然要展示一下这些天静心的成果。长剑时而戳刺，时而挑，时而曲折漫舞，时而直击捣。剑术如此妙，磨得姒璟簌簌掉下泪来，猫叫儿一样又哭又，除了男人的，脑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姒璟嘴上哀哀叫着，又大胆放浪，想早吃到，等到稠白浆真的激在腔之中，已浑轻颤，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虚虚挂在意中人颈上，半掉不掉的。只有谷还有力气，绞了试图把元埋在，妄想能落地生。

“陛下，‘没有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