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了个批。”

努力回忆了一下我刚才的语气有什么问题，我没有答案，归结底还是陆鹤归太了解我了，他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我慌的心。

大约十秒钟之后他眯：“小绪，哥不是来听你讲笑话的。有话直说，没必要搞拆屋效应。”

“在家等着。”陆鹤闲挂了电话。

我没在他的脸上看到厌恶，一分一毫都没有。他只是在震惊。

“坐下说。”陆鹤闲把我押解到沙发上，开始了他的审问：“说说怎么了？”

“我没讲笑话。”我说，“我说的是真的。”

“我真要说了。”我说。

我第一次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哥不能摆平的事情很少，过去的唯一一件是让洛棠重新我。但我觉得我长批这件事我哥应该也不能摆平，因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报应，我哥终究不能胜天。

陆鹤闲说：“你现在在哪里？”

陆鹤闲纯黑的瞳轻微地震颤着，他樱粉的嘴也是，像一片将落未落的。

他用他标志的杏翻了一个并不优雅的白，说：“在公司吃过了。”

我哥看着我会劈开的粉隙，我看着我哥的脸，观察着他细微的变化。他纯圆的杏瞪得更圆了，我只开了氛围灯，他纤长的睫羽在尾照影，往日里，这自然的线会中和他型的纯稚，这时却显得格格不，恍若嫁接。

我本意是和陆鹤闲兄友弟恭地吃一顿好的晚餐，把他的心情哄到，再告诉他我长批的事情。他肯定要我，但是说不定会看在心情好的份上得轻一，我再谅一下他工作繁忙，他还能少几下。

他的表情保持着严肃，眉皱起，很能唬人的样。我想到我十五岁第一次梦遗，跑到他房间问他这是什么怎么办，他也是这个表情，告诉我我长大了，以后要怎么办，不要随便和人，的时候要记得，要注意安全。

“让哥看看。”他说。

估计是我正襟危坐神神秘秘的样逗到他了，陆鹤闲细眉挑动，“说吧。”

“陆绪。”陆鹤闲叫我的名字，声音很沉，“让哥看看，听话。”

陆鹤归来的很快。或者说，每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他都来的很快。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密码锁的电音。

我说：“鹤寻大厦。”

时隔一个月，我又见到了陆鹤归。

我有些害怕。我在洛棠面前袒了我的新官，他说我变成了怪。现在陆鹤闲也想看看它，他会怎么说呢？他是否会觉得他一手养大的弟弟变得很陌生，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

我扯开家居服的腰绳，脱下，岔开双，把我垂的提起来，让我哥看我新生的小批。

“你真的要看？”我再次确认。

但我得呵护我哥的自尊心，所以我说：“那倒没有，明天我回老宅找你吃饭的时候再说。”

我也有些羞耻。在陆鹤闲面前袒我的男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陆鹤闲还是直男，看一看怎么了？但对他袒我的女官，这实在是有些超越了。

陆鹤闲说的话我没有全到，但是想到那个时候，那羞耻就消失了。他是我哥，我的家长，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我的人，他只是担心我，我应该大大方方让他看看。

我殷切地上前帮他脱掉外，收好雨伞，还抱着边吃饭边说的好幻想，问他：“你吃晚饭了吗？”

“大到哥摆不平了吗？”陆鹤闲问我。

我像个等待家访的小学生，坐在沙发上不敢大气。

陆鹤闲又盯了我十秒，大约是在想是否需要为我联系神科。我大约是能共情他的震惊的，因为我到现在还在希望这是我的幻觉。

总是游刃有余的陆鹤闲变成了一尊雕塑，漂亮的雕塑。

陆鹤闲的声音也在震颤：“囡囡，我可以摸摸它吗？它是真的吗？”

大。叫哥你也会打我，脆就不叫了。”我说。

他来得匆忙，还穿着一正装，应该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直的鼻梁上浮着薄薄的汗。

我说：“你好心理准备，我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