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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声扶墙挪至远处,防止自己闻着气味朝英雄爬去。再往后他失去默记能力只能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仿佛野兽的悲鸣,抓住手头任何东西往下体塞去,拿脑袋反复撞向石墙似乎如此便能保持清醒。
敖龙靠近时他正抓着尿道棒试图往回捅,另只手握紧橡胶底座往肠子深处推去,前后不停往墙角喷着失禁液体。他勉强撑起软得像滩烂肉的身躯试图表现得正常些,然而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总是让他分心,组织语言的同时不自觉收缩括约肌,腰臀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起伏,每吐一个字就往硬物上撞一次。他像是被虫蛀过,从内向外腐烂得彻底,温柔话语只让身心都感到空虚。更何况少女友善举止仅是出于对受难加雷马族的同情,被不知情者亲切对待反而让他背负的恶行又沉重几分。这世上还完整记得他是谁的所剩无几,第十四军军团长和暗影猎人是两个完全割裂的身份,连他自己看向镜子有时也不知镜中人是谁。说不定到最后对他知根知底并且心无芥蒂接受的只剩下冒险者。这认知竟让盖乌斯感到宽慰,罪无从分担,但至少有一人可告解。
细密啄吻从眉心蔓延至脚踝,精悍身躯随唇舌所至蒸出热汗。盖乌斯抿唇,不适应这温柔如野兽安抚彼此伤口的舔舐,暗忖英雄又在策划什么需要让他事先降低警惕的歪招。
“差一笔就到五个正字了。集齐说不定可以刮奖。”猫魅抚摸大腿内侧的凹陷刻痕,拇指按压被撑成圈肉膜的肛门。被连操整晚后褶皱有些松弛,稍加挑逗就瑟缩着流汁。真难想象之前这里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握住肉棒来回磨蹭腿根,说着自己都觉得恶俗的台词:“您想要吗?求我吧,这里好像也很期待被插进去?……”
“你有半个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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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六点我要和部下召开作战会议,步行到场约二十分钟。”暗影猎人平铺直叙陈述事实,虽然他之后能否走路都是个问题。
“你们都不睡觉的吗?”光之战士掩面:“还有拜托您稍微看下气氛,年轻人兴致勃勃被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容易造成阴影就此不举。”
可那里没有任何萎靡迹象。他扫了英雄一眼,冷着脸双手掰开臀肉向其展示私处,在露骨注视下小腹抽搐着用力挤压将假阴茎排出。橡胶棍啪嗒掉落,陌生人内射的大股精浆噗嗤噗嗤喷溅满地,合不拢的嫩红肠壁被部分带出体外,像根不断渗出淫液的内置肉管。
湿润顶端轻碾入口,肉冠与黏膜彼此交融出淫靡水声。他屏气凝神,心理层面上无论多少次都无法适应被同性抚慰,可完全觉醒的肉体却因隔靴搔痒般的撞击逐渐难忍焦灼,甬道因兴奋而发热,渴望被硬物填满。
“……”暗影猎人低头紧盯相连部位,面露烦躁。他将自己阴茎拨弄至左边,以更好看清在臀缝间动作的肉棒。那深粉柱身沾满光亮淫水,像甜品裹了层糖浆。随时间推移他全身感官愈发敏锐,被磨蹭的麻痒会阴感受青筋如何跳动,遭顶弄的上提睾丸牢记抽插何等有力,就连英雄喷在颈侧的清浅喘息都让他两耳发热,汗自脖颈一路滴到胸膛,乳头也因充血而勃起。他就像头饿极了的困兽,肉吊在嘴边又怎么也吃不到:算是前戏也不应如此漫长,更何况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扩张。
“…你还在做什么。”就在他讲出这话时,后穴又新挤出数股透明粘液,将正抵着褶皱捣弄的龟头喷得透湿。
“很显而易见吧。”冒险者满脸无辜:“在和您亲亲?――”
哪有人会用下体接吻。盖乌斯感到阵难堪,自觉将两条绞紧厮磨的长腿拉高,明示此处已准备完毕可随时插入,臀丘间饥渴到极致的青紫小洞瑟缩着外翻,连肠肉都吐了出来。可英雄偏偏不遂他愿,挺胯将蜜汁尽数涂抹在会阴上,后撤半步观赏年长者抬腰追逐雄性的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