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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只要不危及生命,为了赚钱婊子会做任何事情。善意固然可贵,但唯有金币能真正保障安定。而猫魅也深谙此理——不如说正因为是同类,才嗅得出彼此气味。
盖乌斯仍处于困惑状态,没想通事情为何朝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后方猝不及防地感到阵湿润触感,肉穴清晰分辨出嘴唇形状。他思维完全停滞,拒绝承认自己身上会发生如此下流之事。
粗糙表面绕着肛周打转,缓慢舐弄红肿褶皱,将黏膜磨得滚烫,舌头灵蛇般柔软挤入括约肌,以刁钻角度刮搔内壁。阴茎未遭触碰就胀痛到极致,将石膏撑成完美模具。冒险者还嫌折磨不够,四指插进舔至松弛的肛门,唇舌故意用力亲吻,使男人下体响彻滋噜滋噜的淫靡吸吮声。盖乌斯凭本能扭动着逃避,却突然被人环拥。女人们分别与他左右手十指相扣,乳白胸脯各挤一边健壮手臂,莹润肉体三明治般贴紧劲窄腰肢,还有余裕点评:
“吃逼技术挺不错啊。”
“也多亏水流得多。普通人早就被喝干了,哪还遭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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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话语此刻胜过任何淫猥羞辱。盖乌斯喉间滚过声低沉哀鸣,被媚药催生出淫水的肉穴止不住潮喷,两瓣肉臀哆嗦着夹紧,乍看像是主动用屁股坐上了冒险者的脸。
“颜色有变化。”短发女孩指向盖乌斯下腹,镂空爱心浮现翅膀状的绚丽花纹,洁白光泽转为淡粉。
“您刚才快把我舌头咬断了。”冒险者抹了把湿润面颊,自豪解说起脱胎于职业量谱的得意设计:“颜色代表兴奋状态,每高潮一次两侧就会延展,遗憾的是只能记录,没有任何额外性欲加成效果。”
“原来如此,靠近还能看到刻度。”女郎两掌覆上男人腰线,而“妹妹”的指尖隔着外套顺着脊柱沟抚摸。她们拨弄各个部位,合奏递至手中的琴弦。
虽然雌性人类常被塑造和幻想成情绪不稳定的柔弱生物,但相较精虫上脑的雄性,这两位女士颇具自控力,细心观察每寸肌肤对触碰的敏感度,以驾驭年长者身体。
“自己鸡巴吃着如何?”猫魅蹲下,轻戳被填满的鼓胀脸颊。暗影猎人正处于窘迫境地:外表文静的短发女孩骑跨他脖颈,挺腰抽送堵住嘴唇的橡胶制品;长发女子更是奔放,握住硬棒在大腿内侧抽出数道红印。起初她们的试探尚且温吞,可淫纹忠实反映了年长者如何悦纳痛楚,于是也不再拘束,一前一后将他桎梏。
“咕…呜…!”除了小腹表面像发潮烟花似的炸着微弱光芒,盖乌斯没给出任何反馈,直至插入喉咙和后穴的假阳具一齐开始动作,才发出声模糊喘息。与其称之为情动呻吟,不如说像猛兽遭长矛贯穿后被割喉放血时风灌进气管的声音。撑开至极限的肛门被再度塞入手指,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的男人垂死挣扎起来。
柔软乳房紧压坚硬胸膛,以拥抱变相禁锢他动作。长发女子恍神,从男人怀中感到久违温暖。即使沾满体液,他闻起来也很干燥,像沙漠中被风化的花岗岩。灰尘、烟草与皮革混合成的朴实气息竟让她想起父亲。她出生在盐村附近一个与世无争的猫魅族部落,帝国采取闪电战以最小代价占领了阿拉米格,未遭波及的同族对流离失所者伸出援手,却因分配不均日渐滋生嫌隙。某日部落载歌载舞欢庆佳节,难民见猫魅们饮酒作乐连狩猎的肉都不分给他们任何,被积怨冲昏头脑趁夜劫掠钱财放火屠村。帝国对蛮族间的冲突嗤之以鼻,按兵不动任村庄烧了个干净。沦为孤儿的她发誓要亲手杀死冷眼旁观的帝国兵,数日后她无师自通环上他们脖颈叫春,赚取银币换来的面包裹着眼泪落入腹中,其甘美多年都难以忘记。后来她目睹骷髅兵联队正欲轮暴同族女孩,一时心软主动顶替,和捡来的便宜小跟班相依为命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