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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怎会听不见脚步声?是他太天真。
“……”暗影猎人彻底松弛,默许了所有即将发生的暴行。
可爱。冒险者笑露尖牙。男人有如一块在捶打和高温双重折磨下变软的黑铁锭,虽未能如期弯折,但平添了份胚料加工的乐趣。
“不行、要射,请您好好接住?——”
积攒许久的浓精灌进了食道。盖乌斯费力吞咽完毕,两片曾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唇松开性器,却没想到猫魅连射数发,大股粘稠白浊喷了他整张脸,连眼睫都挂满腥臭体液。
“过分…都洒出来了。作为补偿,麻烦用舌头认真做后续处理。”
醉汉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大的中年男子凑近冒险者半勃的阴茎,伸舌舔舐精斑,似母猫清洁幼崽。
“你们好像很感兴趣。”冒险者状似无意地扫过围观者下体:“真可惜,我已被这位主人先行预约了。”
“他是位性变态,包下男妓践踏自己。”青年轻抚盖乌斯未曾舒展过的眉弓,将精液抹在凸出颧骨上,“可算花了不少代价。”
“而且,主人他不介意施加虐待的具体对象。”冒险者拉长语调,刻意让全场都听清:“一次一万。”数枚亚拉戈白金币被抛掷于地面,“由我代为交付奖励。”
“这……”来人面面相觑,不敢妄自接近,直到其中眼尖的逐日之民喊出声来,打破僵局:“这是个加雷马混蛋。看他头顶。”
果不其然,昏暗月光下,“第三只眼”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芒。
这些人成份各异,却有着共同的家乡。虽然跪地的男性衣着朴素且没佩戴面具,很难与入侵阿拉米格并残酷镇压当地人民的前总督联系在一起,但他们憎恨同敌人私通的异类:逃兵,绥靖主义者,曾为手足的行省居民。
至于加雷马族……血仇足以让他们失去理性。
“哈,狗杂种。怎么不回帝国找亲爹操你?”中原男啐了口唾沫,完全将他当成了混血。也是,解放后哪个帝国兵不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走,怎会留在这里?他畏忌男人背后的武器,好在猫魅识趣,和对方耳语几句就将枪刃取下,抱在怀中打算回避。
衣袖被牵住。冒险者转头,见盖乌斯目光闪烁,似仍在做心理斗争:
“我没有被…过。”
“那不是更好么?”光之战士面带微笑:“身为战犯却被曾经视为绵羊的弱者夺走贞操,印象会更深刻吧。既然如此…”他调用自然之力绕至男人身后,伸手拉扯未果,只好拿刀锋划开尾椎处的衣物:“就当是附赠客户服务。”冰冷水流冲过本应用来排泄的器官,盖乌斯咬紧牙关,强忍不适感。
“这里乏味可陈,不符您的名声。”冒险者拨弄着加雷马族浅褐色的肛门,两指捅入干涩肠道,似把开生蚝的剪刀,将紧闭坚壳硬撬出缝隙。他草率开拓几下,便将主导权移交给等待已久的客人。
盖乌斯站起身。在英雄面前屈膝已使他蒙羞,杂兵更不值得下跪。他转向墙侧,身姿挺拔双腿并拢,连眼神都不屑给。
“真有走狗的派头。”中原男咒骂着,被这装腔作势的老婊子奇妙地勾起性欲,握住半勃阴茎急切手淫。股缝被生殖器渐速摩擦,盖乌斯紧盯砖缝,极力无视耳侧酒味浓重的粗喘。一记巴掌击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像是要打碎这份沉着:“妈的,长这么高。给我弯腰。”
男人瞥见冒险者正兴味盎然地看向这边,认命般弓下背脊。滚烫肉棍嵌入窄口,将内壁缓慢贯穿。
“见鬼,硬得像岩石,老二都擦出火星。”本职为矿工的中原男子额头渗汗,被括约肌勒至面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