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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惊慌,脸上依旧带着伪善的笑意,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眼含凶厉的血光,“是你逼我的!你也是,不好好在长安城呆着,偏要来趟这浑水,我在太原辛辛苦苦经营多年,一朝就被你毁了大半,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顺顺当当的继承这分舵主之位,这位置本就该是我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其实比起我自己做分舵主,扶植一位傀儡对我来说更有利。对了,你听过南疆的‘情蛊术’吗,呵呵。”
南疆有一种巫蛊之术,是巫女借由男女交合的房中术之法给男子种上情蛊,被种蛊之人会对蛊主疯狂迷恋,言听计从,蛊主只要依靠房中术就能将此人牢牢掌控,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只要蛊术不除,蛊主不除,这人就永远不得自由,逄飞行走江湖多年,对此等妖邪之术也只是听说过,并不曾见过。
“老舵主就是身体太弱不行了,本来,这分舵主之位是我的,可谁知总舵却派了你来,说真的,我本是无意对你动手的,奈何,你太不识数死咬着我不放偏要追查到底,那我也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岳崇清脸色狰狞,可是很快就又恢复一贯的斯文样子,逄飞这次是真的大意了,他没想到日里性子温和稳重,非常得众人信任的岳崇清竟然就是血蛭安插在丐帮内的探子,他在丐帮少说也有十多年了,做事一直都很稳妥,人缘也奇好,这让任何人都无法怀疑到他头上,逄飞在察觉酒水不对劲时瞬间便想通了一切关窍,可他原本重点怀疑的对象本是老舵主,却没想到老舵主只是他推出来的一个靶子,背后主使做尽恶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伪君子!
逄飞头疼欲裂,更是气愤不已,直想一掌劈死眼前此人,可他被迫喝下了那药液,片刻功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惊觉体内丹田处火烧火燎一般,涌出一股股叫他浑身血液沸腾的热浪,浑身又热又痒,尤其是被热血冲击着的下体……
“呵呵,看来,这药终于是生效了。”
岳崇清看着逄飞两腿间那根物事逐渐挺翘起来,似是颇为满意,他看了南露一眼。南露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却是无丝毫表情,只是冲着他略一颔首,接下来却是没有一丝羞怯的解开自己的衣襟,任凭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一具白皙窈窕的诱人胴体。
她浑身赤裸的蹲下身,捏着逄飞的下巴抬起看了看他逐渐涣散的眼神,低语道:“属下有一忧虑,这情蛊需要需在他情动至巅射出阳元精口大开时方才能植入,可他……这副身子,属下不是很有把握。”
南露看了眼逄飞的下身,这人的身体被那打手牢牢按着,捉着两脚强势分开,男人两腿间亢奋立起的男物和下面那与自己一样却稍显稚嫩幼小的花穴让她看的清清楚楚,即便是见过诸多诡异之事,可这雌雄一体的畸形身体,还是让她也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如非执行任务,这样的人她根本不想碰。
“呵呵,你是说,你怕满足不了他?这个好办,让库莫西也留下,你们二人好好伺候逄舵主。”
岳崇清指了指那按着逄飞的打手,那人一愣,之后却是看着眼神涣散,眉间一点朱砂泛出血红色的男人露出了个淫邪的笑意,心下暗道虽说这人不男不女叫人分不出性别来,但好歹前后两个穴儿都能插,尤其是那看似青涩稚嫩的窄小花穴,要是将自己那黑粗的大屌狠插进去,那滋味儿岂不爽绝!
且逄飞这脸蛋又长得这般好看,他还从没上过双身人呢,这下可是赚大了,库莫西笑着冲岳崇清颔首,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急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