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条时空罅隙你没有发现，很可疑啊……”鬼界造主看着远的漩涡，若有所思，“怎么好像在什么时候听过类似的事情？”

“我也不知这猜测是否正确……”天心神迟疑

被他这无波无澜的嘲讽一激，再加上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利用了一把，以致于落下这么大一个漏，天心脾气再好也难以咽下这气，手中一个用力，无愆便毫无反抗形神俱灭。

“嗯？你怎么了？”鬼界造主被他惊醒，又见他脸瞬间变得苍白，心里也莫名就不安起来。

时空罅隙附近无法行时空回溯，但从无愆的搜魂结果以及现场的一些蛛丝迹上，他能大致推断发生了什么玄明剑灵与燕希玄应该是拼着毁灭三生镜，施展了最威力的镜月，借此穿过了这条不知哪个纪元时留下来的时空罅隙……

过去许多年，其他试验场包括她的森罗鬼界多多少少都过一岔，但天心是个例外，无论怎样的突发意外，这个完主义者总能顺利解决，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差错……

鬼界造主聪明地没有说风凉话，而是默默等待天心冷静下来。

无论天心，还是之前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的鬼界造主，皆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连他们也未能窥见的玄机，一时间又是沉默无言。

山海界被神祗掌控，是他自己发现的；借寄生天来遮掩虚神族的真正目的，是他想的计划；与神之主决裂，是他顺应天心的心意而为……凡此，他有何亏欠天心之？

“除了三生镜的气息，再没有其他……他们什么来？”

鬼界造主冥思苦想，片刻后恍然大悟，右手成拳击左手掌心，“是了，我想起来了！好像几十年前，和鸾的试验场也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她那试验场次序太低，没有闹什么大动静来，那时候你又在闭关，没听说也正常。”

一番搜寻过后，鬼界造主疑惑“不见了？”

次经受这样的打击，七绝圣尊陷彻底的癫狂之中，他如野兽般咆哮，如飞蛾般不顾一切，明明通已经关闭，却仍奋力朝前冲去，被尚未平息的时空汐一下一下撕扯、绞碎……

还被她这个外人看在里，啧啧啧……

天心怒极而笑，显然已经发现自己是怎样被愚的，伸手在虚空中一探，便将一人捉来“真真是好手段！不想本座给你虚神族一线生机，你竟如此回报于我？！”

鬼界造主烦躁地甩了甩袖，“别打哑谜了，有话直说。”

天心看了过来。

天心与鬼界造主的反应不能说不快，但当他们赶到时，现场只剩下幽幽的悲歌之声，其余什么也不见。

无愆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本就不存在的恩赐，谈何回报。”

天心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默默通知了留在上界的本尊。

无论什么选择，那都只是因为他无愆乐意如此！

这悲哀的一幕却无人得见天心与鬼界造主已经赶去灵隽与燕希玄所在之地；而灵帝等两界大能又还未来得及此地，待他们赶到之时，时空汐已经掩埋了一切。

该死！有时空罅隙为何我竟分毫未曾察觉？若是事先知晓，又岂会容无愆将虚界建在此地！

而天心也的确很快冷静了下来，默默思索着对策。

天心脸极为难看，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他们离开了。”

视为山海界为无的人，最后也被他所苦苦追寻的一切视为无；曾觉得自己独立巅峰余者皆为蝼蚁的人，最后也独自在巅峰冰冻风化，没有哪怕一个蝼蚁知他的去。

须臾，天心低低惊呼一声，忍不住后退一步，形都因此踉跄几分。

天心摇摇，沉默不语。

远远看了一毁灭中的虚界，鬼界造主完全能理解天心的愤怒。

一次可能是偶然，那两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