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重现？嗯……

“太玄神朝的敌人为何要与上界过不去，是国仇家恨，还是被利益驱动，我们都一无所知。倘若祂是贪图大世界的本源或资源，你想夺取上界的世界本源，那就是在与祂抢到嘴边的。”

燕希玄却只是微微一笑，“我很难与你形容。”

“这有什么不好吗？难你不想报复那些傲慢自大的上界之人么？”

这是夏虫不可语冰的意思么？

灵隽从他那轻描淡写之中听了自信，心想你膨胀了啊，同时也问了来：“到了上界，你的力量能提升多少？”

当时间无法改变什么，那它也就不再拥有被细数铭记的意义。

将上界之人当成隶劳工来压榨，却将小世界当成培育良的基地，这样本末倒置真的没问题？

报复天心？这个可以有。

燕希玄：“那我们的目标其实仍旧是一样的——上界需要用山海界来培养者，以应对恐怖的敌人，但如果上界不存在了，山海界不就自由了吗？而要达成这个目的，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太玄神朝的敌人合作。”

燕希玄追求的是什么呢，他想要报复让他一无所有的天心，也对让天心能有资本成为小世界“造主”的太玄神朝毫无好——如果有可能，他也会希望让山海界重回神的时代，让失去的一切重新回到他的边。

所料的话，应该是被用在了诸如山海界、森罗鬼界这样的试验场中。”

渊似乎永无尽，仿佛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百年？千年？还是万年？

燕希玄哼两声轻笑，“好吧，现在说这些猜测的成分太多，等真到了上界，安全之后我们再来谈谈这些问题。”

但灵隽追求的并不是这些。

灵隽：“……”

“那就夺取上界的世界本源，让山海界晋升为大世界。”

“再者——”灵隽又看了他一，“你我能否活着离开天心的势力范围都是两说。”

看燕希玄这信心满满的样，也许他真的就有膨胀的资本，不过灵隽也再一次确认了，从此时开始，两人的目标其实并不一致。

虽然灵隽也不是很懂他们为什么要将拯救世界的希望都放在小世界的上——以常理论，难不应该是上界之人更潜力？

灵隽无比坦然地，“没错。”

两人落在平台之上，朝下方望了一，除了云烟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们都算是规则造，自然能受到云

她的愿望十分简单，十分纯粹：现在、未来，无论何人，无论何事，都不要再来打扰她，让她安心个死宅、局外人、无名过客。

总之，许久许久之后，灵隽与燕希玄终于看见了渊之底——说是终也并不贴切，因为那只是自山中探的一片宽敞的平台，在平台之下，仍旧是萦绕不散的渺渺烟雾，是时间速更快、更令人不适的时间渊。

“你在考虑与我分扬镳么？”燕希玄笑问。

“你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灵隽对他的提议无动于衷，“无论你是否承认，山海界就是依附于太玄神朝的上界而存在，如果上界毁灭，山海界会如何呢？”

即便是上界，维持一方小世界的天运转、时间加速也并非易事，更何况试验场不止一个……

灵隽：“我只想以后少麻烦。”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重新整理好了说辞，“你猜到我要什么了？”

他都表态要搁置争议，灵隽也没理在这时候就与他翻脸，沉默再次笼罩了悬崖之下被时间加速扭曲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意外的话，我们很可能会现在天心的势力范围之内，如果能遇到被太玄神朝派来运送资源的人，或许能省力气。”燕希玄说。

“你要去找太玄神朝的敌人，与对方合作。”

这态度倒是让燕希玄噎了一下，实话实说的结果就是让别人无话可说。

毁灭世界？她没这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