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意低扫了一沾在斗篷上的一小团雪渍，并无恼意，反而包容地看着她，温柔：“还有更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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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外祖家。”

这小暴脾气，就得不搭理。所以施晚意慢慢喝了一粥，又喝了一……

只见两个量比较结实的婢女肩扛着，中间，一麻绳拴着个大筐，用棉被得严严实实。

晚意轻瞥一便收回视线，径直走陆姝的屋，吩咐陆姝的嬷嬷将人挖起来。

陆姝坐起来，脑袋瓜左右摇摆，又看到下的筐，生气地问她：“我为什么在这儿？！”

陆姝没注意，直接绊在她的脚上，整个人向前扑去。

嬷嬷和婢女就真的抬了，施晚意一行快走到府门了，她们才追上来。

宋婆不想施晚意多等，便没甩手，冷着脸：“抬走。”

但陆姝睡得沉，哪怕被吵得直哼唧也不睁，还伸圆手不断扒拉开嬷嬷的手。

嬷嬷回看一大夫人，想她会不会心不叫了。

施晚意柔弱的板当然不可能去抱，更不可能为这小事儿费神，直接起。

陆姝双闭，鼻一动一动，嗅着味。

嬷嬷教她挥舞的小拳砸了几下，越发没法，再次看向大夫人。

施晚意支着下，她神极好，甚至看见陆姝小手背上胖来的几个小窝窝，这是吃睡都香，否则养不来的。可惜她这人坏的很，见不得小孩这么安逸，“直接穿衣服，裹着被去，到车上再梳。”

而施晚意听到动静一回，“……”

好像车一晃，她睡得更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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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只能招呼两个婢女，一起扶着陆姝起来，给她上锦袄，也打算裹上被抱去。但陆姝小小年纪，重不俗，上还有装备，嬷嬷几次尝试，都没法儿以让陆姝舒服的姿势抱起她。

车上，施晚意看着怀抱汤婆，在筐里依旧睡得死沉的陆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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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香菇的，一咬开，汤便沿着包下去，香味儿溢满整个车厢。再一熬得烂的白粥，腔到胃，全都熨帖极了。

陆姝还闭着睛发脾气，“走开！不要动我！”

尤其……施晚意坏事时的一抹笑容，太过明朗，不由教人投以更多注视。

没人带，陆姝没多少机会来玩儿，好奇地不住打量周围，即便下着雪，没什么人，仍然满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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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儿！”她的嬷嬷和婢女张极了，可宋婆挡在那儿，她们只能睁睁瞧着陆姝摔在厚实的雪上，又因为穿得太多，太圆，爬不起来。

“你！”陆姝气得呼哧直，短胖的小手抓一把雪，扔向她，脱而，“你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坏！”

被厚重也不耽误陆姝睡得四仰八叉，有老戚氏惯，平时她不愿意早起，也没人敢打扰，今儿却不成了。

陆姝鼓着脸，“我不要喝粥。”她还使起，一边拍打被，一边任地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