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的话让他愣了一秒，随後边边扶着萧凌寒去。

餐会接近尾声时，刘君又四和同事们谈话，萧凌寒便坐到墙角边，手上托着一杯红酒，却没沾几，两直盯着前方。上一秒，她大声谈笑，情绪异常地涨，兴奋地不像平日的她，这一刻她又安静得彷佛在另一个时空。

「杨长，凌寒就给你了。」离去前，刘君对他说。

庄明好笑地了，指向长桌底端那个彷佛与世隔绝，无视於四周的闹，独自喝着酒的男人。

「他来了？」她直正经地问。

萧凌寒抗拒了一下，嚷着「我可以自己走」，却上一个脚步踏不稳而失去平衡。

她静静地坐了许久，缓缓举起酒杯，正要啜饮一时，庄明却上前抢去她的酒杯。

「当然。」庄明毫不客气地答。

「老实说，我本就不看好你们。」庄明也没有要就此收手的意思，趁胜追击。

杨竣凛苦笑了一声。

「凛，我不想回家。」她藉着醉意，用完全不符合她个X的声音撒，殊不知她短短一句话却让杨竣凛心揪了一下。

「谁说的！」

杨竣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知是他的坦白，还是他那完全不符合晚辈姿态的y态度，竟让他霎时哑无言。

「学，你醉了，叫杨长载你回家吧。」

「我并不赞同这段恋情，但这是她作的决定，所以我会支持她。只是，有句话我一定要说在前，如果你没办法给她应得的幸福，我随时会手抢走她，而且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杨竣凛又轻声说了一句「送你回家喔」，她没有应答，只是更用力地攀住他的手臂。

萧凌寒想要伸手拉住他，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庄明已经快步走开，只见他到杨竣凛边，低耳语了几句，杨竣凛便将目光移向她，微微颔首，一边拿起萧凌寒的外与包包，走向她。

萧凌寒迷蒙地一笑。

「今天怎麽喝这麽多？没看你这样醉过。」

「学，你今晚已经喝太多了，不要再喝了。」

上了车，杨竣凛发动引擎，正要拉起煞车杆时，萧凌寒将手贴了上去，让他停止动作。

杨竣凛侧过来，饶富趣味地看着庄明。

杨竣凛三个字像是一颗醒酒药，萧凌寒在一瞬间清醒。

然後他又走向刘君，对她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再走回萧凌寒边，一手扶着她起，怕她脚步不稳。

「我去帮你叫他。」

此时，长桌另一端传来萧凌寒的声音。她抱着刘君，哽咽地喊着「不要离开我」。刘君拍了拍她的，用语请一旁的同事端杯茶过来。

「凌寒，走吧，我送你回家。」杨竣凛的语气极为轻柔。

也许他也喝多了，萧凌寒那一声「凛」，他竟有是萧匀红在唤他的错觉。

「你言下之意是，你不相信她罗。」

「庄、、明！」她扳起脸大声喊，伸手抢回杯。

「怎麽了？」或许是因为她醉得厉害，今晚杨竣凛的语气听起来轻柔地异常。